說著,顏千茶沒給陸執反應的機會,纖長白皙的手指抓握住陸執的褲子,一個用力,將它褪去。
有什麼東西掙脫了禁錮,從束縛裡衝出來。
氣氛一下子安靜下來,顏千茶呼吸放緩,沒忍住輕嘶了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看,不禁舔了舔唇,他嘆道:
“真兇。”
渾身透著一股兇勁兒。
瞧著,現實比傳聞更叫人心神搖曳。
陸執胸口起伏著,微微喘息,眼角眉梢都透出了一股子要命的兇勁,看顏千茶的眼神里,滿是濃郁的殺意。
良久,顏千茶才緩慢伸出手,語氣不明:“大人還真是,同傳聞說中說的一般。”
“十分傲然。”
陸執眼神陰惻惻的盯著狐狸不安分的手:“鬆開。”
顏千茶一手未動,五指輕合,另一隻手輕輕託著下頜,衝陸執輕笑。
“大人怕是忘了,您剛剛也是如此對我的。”
陸執閉眼,眸底的冷色都轉換成了怒氣:
“你可知惹我生氣的後果?”
顏千茶聞言,臉色也冷了下來,手上使了些力氣,一雙狹長妖邪狐眼盯著他,見陸執眉間有隱忍之色,心頭才算是暢快些。
“白澤大人,您怕是被人類在神臺之上供養久了,不知階下囚三個字如何寫?”
顏千茶湊上腦袋,手臂撐在陸執身旁,同他眉眼相對,眸子旁邊那一粒紅色小痣顏色越發鮮豔奪色。
他手輕輕摸著陸執的臉,從充滿威嚴感的雙眸開始往下,直到觸到陸執的唇,指腹輕輕在上面揉著圈,他語氣笑中帶狠的威脅:
“大人現在該好好想想,如何討我歡心。”
“不然,我有一千種玩死大人您的方式。”
尾音縈繞,勾人又狠辣:“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成。”
狐狸折磨人心的手段,多得是。
任面前的顏千茶長得再如何無害漂亮,也改變不了,他是隻實打實的兇狐的事實。
說完該說的,顏千茶準備幹活。
他花費這麼大一番力氣將神獸反抓到手,為的不僅僅是避免被對方抓回京都。
同陸執雙修,增長實力,覆滅獨孤宸和這個王朝,才是顏千茶唯一的目的。
恨意燻得顏千茶眸子發紅發狠,他從小便是這樣,做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不過是同一男子交歡,只要能達到他覆滅王朝的目的,被這瑞獸壓弄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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