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長今天是不是沒來?我好像全程沒見到他。”平井渡目光在大巴車內掃視了一圈道。
清原雪織聞言也跟著掃視了一圈,確實沒有三島壽夫的身影。
“團長不屑於和我們一起坐大巴車吧?他應該自己開車過來的?”
“不。”平井渡搖了搖頭,面色不悅地道:“不止是在車上,我在後臺也沒看到他。一般來說,新劇目首輪公演,他都會象徵性地來後臺給大家加油打氣的。”
“可見他不重視我這部新劇,隨便換掉男主角和男二號不說,連來都不來,這是裝都不裝了。”
原來平井渡並非對換角色這件事情毫無意見啊。
“那平井君沒有試著和團長提意見嗎?那天團長找我們說這件事情,你全程沒出現,我以為你高舉雙手贊同呢。”
“才不是。”平井渡壓低了聲音,偷偷對清原雪織道:“我只是覺得,他畢竟是團長,只要不換掉黑太子就行。”
清原雪織露出了半月眼,他真的,超愛!
平井渡顯然沒有說錯,三島壽夫是真的不在。直到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到了總部,也沒看到他的身影。
清原雪織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看了眼正在高談闊論的毛利小五郎,都有了思維定式。
那就是他在的地方必定會有案件,而且以命案居多。
但大部分人顯然不是很在意,因為這位三島壽夫團長本來就是不太出現的。
所以她也不能貿然提出要找三島壽夫這件事情,不然等會兒真的找到屍體了,她就會成為首要嫌疑人。
而今天這場三個多小時的劇目演完,除了赤井秀一以外的主演們都累成了狗,都坐著休息,期盼能夠快點熬到下班,也沒有更多精力去關注其他事情了。
其他人倒還不敢說,藤原櫻一邊用扇子扇著風一邊道:“累死了,累死了,我要回去了!”
她可不只是說說而已,已經在付諸行動了。
“藤原桑,還沒到下班時間呢……”太田海鬥小心翼翼地叫住了她。
酒紅色長卷發的女人果然頓住腳步,轉頭諷刺地一笑道:“怎麼?還需要我向團長請假嗎?那就乾脆請假好了,我明天也不想來了。”
她顯然懶得去6樓當面請假,當即掏出手機撥打電話,在長達一分鐘的響鈴之後,對面始終沒有人接,直接轉入了語音信箱。
“咦,沒人接啊?”把手機聽筒從耳邊挪開,藤原櫻疑惑地說了一句。
然後她決定先回家再說,等到家以後再打電話請假也不遲,反正對方也不可能叫她回來。
桃井咲按著太陽穴,聲音不大不小地嘟噥了一句:“奇怪,今天好像就沒有見到團長吧?演出開始前他有來給我們加油鼓勁嗎?”
“這麼一說確實是啊,我也沒看到他。”
“對啊,他對這部劇這麼不重視嗎?”
“喂,你別這樣說,小心……”
正在這時,一個清瘦的男子剛好從洗手間那邊出來,拐進休息室裡,他正是森山課長的侄子森山信二,也就是搶了太田海鬥男主角位置的那位關係戶。
森山信二膚色較黑,和男主角凱爾王子金髮白皮的人設不太搭,所以他在演出時擦了好多粉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