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9點50分,赤井秀一提前十分鐘到了愛爾蘭說的地點,東京灣3號碼頭。
比起白天,夜晚的東京灣要稍顯安靜一些,但仍然稱得上是燈火通明。個別碼頭上一些船隻剛剛到貨,不少人正熱火朝天地卸著貨。
3號碼頭這裡也有兩艘中型船在卸貨,人不多不少,剛剛好。
不得不說,這看起來的確是一個很好的交接地點。既不會因為人太多而找不到對方,也不會因為人太少而被巡警注意到。
更重要的是,以組織的危險性,對方大約不敢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交貨。畢竟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滅口,落了個人財兩空的下場。
不過在收貨之前,他需要先和自己本次任務的搭檔——琴酒的手下碰頭。
那麼,對方人在哪裡呢?
因為獵手的天生敏銳性,赤井秀一對組織的人有著不錯的判斷力。除了一些比較平庸的人以外,其他有潛力的組織成員,身上都會帶著一種莫名的氣質。
既然愛爾蘭剛剛給出了那樣的評語,想必這位琴酒的手下,也帶有那種有潛力的組織成員特有的氣息吧?
赤井秀一給出一個形容詞,他稱之為:酒味。
把手伸入風衣口袋裡,掏出一個銀色的打火機把玩。他不斷地按下點火按鈕又鬆開,明滅跳動的火光在夜裡有節奏的串聯起來,形成一條摩斯密碼。
【我在這裡等你。】
青年被兜帽掩蓋的眼睛接收到了這一訊號,他的步伐未亂,仍舊按照自己的節奏往前走去。
只是在經過長髮男人身邊時,狀似隨意地問道:“你好,能借個火嗎?”
赤井秀一隻看了一眼,就挑起了眉頭:“ho,竟然是你嗎?”
他記得這個人,兩人在月之繭酒店交過手,暫時沒有分出勝負。
而且那個挑剔的girl還說對方是她喜歡的型別。
嗯,稍微有一點介意……
諸伏景光自然也認出了他,畢竟比起自己低調的打扮,這個男人一頭長髮很是吸睛。
竟然,也是組織的人。那麼之前月之繭酒店裡面的事情,難道算是組織內鬥嗎?
嗯,稍微有一點不對勁……
還沒等諸伏景光想出這點不對勁在哪裡,赤井秀一已經開始自我介紹起來:“我是諸星大,最近喝愛爾蘭威士忌。”
他於是也自我介紹:“我叫綠川晴彥,最近喝琴酒。”
這樣兩人算是認識了,一前一後往碼頭走去。但大約是誰都不放心把後背留給對方,所以最終變成了並排行走,中間隔著一臂距離。
兩人時不時互瞄一眼,在心中猜測對方的來歷。
赤井秀一:身手很好,受過訓練。但需要和我搭檔,他知道的是交貨人的資訊,我知道的是貨物的資訊。
說明組織對我們兩個都不信任,這傢伙應該不是土生土長的組織二代。好好一個人,幹啥不行,非要加入犯罪組織。
諸伏景光:身手不是短期訓練能培訓出來的,但組織不會對訓練營出身的成員這麼不信任。說明是最近才加入組織的,月之繭酒店那會兒恐怕還沒有入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