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報警以後,先來的是清原雪織所在公寓所屬警察署的巡邏警察。
他過來了解情況,記錄了案情並且保護現場以後,便將案子移交給了警視廳刑事部下屬的竊盜犯搜查課。
而與此同時,警視廳搜查一課的辦公室內,目暮警官接到了電話。
“什麼?我知道了,所以案件會移交我們搜查一課是吧?嗯……我看一下哦。啊,這邊也要出現場,我知道了,我會安排人過來的。”
胖胖的警官把聽筒放下,叉腰思考了一會兒,就叫道:“伊達君,伊達君!”
高高大大的平頭年輕人馬上從工位上站了起來:“目暮警官,有什麼事情?”
“是這樣的,新宿區那邊的月見公寓發生了一起房主不在家的闖空門案件,我這邊走不開,你代替我去出現場。”
伊達航疑惑:“闖空門的話,應該是竊盜犯搜查課的職責範圍啊。”
目暮警官嚴肅道:“是這樣沒錯,但經過房主初步檢查,家裡沒有丟財物,反倒是冰箱裡已開封的一瓶飲料裡面被下藥了,目前還不能確定是什麼藥物。除此之外,也不確定冰箱裡已開封的其他東西是否有被下過藥。”
伊達航明白了,涉及到下藥,事件就升級了。
如果是毒藥,那就是殺人未遂。哪怕是其他的藥物,這事情也很嚴重。所以才會由竊盜犯搜查課轉交搜查一課辦理。
“那我聯絡科搜研,和我一起出現場,採集指紋、食物、DNA等證據。”
伊達航入職已有一年,各方面都熟悉了,把事情交給他,目暮警官很放心。
於是半個小時以後,搜查一課的人到了現場。彼時清原雪織剛和三小隻從出來,大家一起吃了午飯。
本來報完警以後,清原雪織是想讓小偵探離開的,誰知道這小子來勁兒了,對於案子的興趣早就超過了吃飯的意願,他死活不肯走。
那總不能讓兩個女孩子等他吧,於是工藤新一打電話給毛利蘭,叫她和鈴木園子先找地兒吃飯。
對面自然要問是怎麼回事,工藤新一把事情一說,兩個女孩子立馬擔心上了,說要回來保護清原雪織。
於是最後結果變成了三小隻都不走了,清原雪織一看警視廳的辦案警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便幫看現場的巡邏警察買了便當,自己帶著三小隻去就近的吃飯。
“結果還是讓千夏姐姐破費了。”小小的毛利蘭手裡捧著一杯冰可樂,不好意思地道。
“沒事啊,我本來以為你們是回家去吃飯,結果也是在外面吃,那不如我帶你們吃呢。”清原雪織忍不住摸了摸毛利蘭柔軟的額髮。
她早該想到的,毛利小五郎不會做飯,工藤夫婦把兒子丟家裡環遊世界去了。鈴木園子早膩歪家裡過於正式的吃食了,偶爾也想出來吃點垃圾食品。
所以三小隻本來就是打算在外面吃的,只是不好意思麻煩清原雪織罷了。
毛利蘭覺得自己目前為止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反倒連吃帶拿的。她想了想,握起拳頭道:“千夏姐姐,如果這件事情沒法解決的話,你就搬到我家偵探事務所附近去!我和爸爸可以保護你的。”
清原雪織失笑:“對警察這麼沒信心啊?”
“咳咳。”工藤新一咳嗽兩聲,最終還是沒說話。
對於這一點,他可太有發言權了!
平常稍微複雜一點的案子,他父親工藤優作就經常給警視廳當免費顧問破案。搞得現在警視廳動不動就是“工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