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張張嘴,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要和他一起睡嗎?這麼信任他嗎?就不怕他做出什麼事情來?
但話說回來,就是因為信任他的人品,知道他究竟是個怎麼樣的人,所以才敢這麼說吧……
好了,現在面前的女孩就是同期的證據加一。
“不行的話就……”清原雪織打起了退堂鼓,心裡覺得羞恥異常。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這麼說的,但景光不願意的話也沒有辦法。
“你下來吧。”男人鬆口了。
有那麼一瞬間,清原雪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為在她的意識中,景光是最不容易答應這種事情的人。
即使她也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說“一起睡”就只是“單純地蓋著被子純聊天的那種一起睡”而已,但是以諸伏景光的個性,恐怕也只會想盡辦法為她要來多個暖水袋吧。
她還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男人已經掀開被子站了起來,他把榻榻米上的被子抱了起來,鋪到了自己的旁邊。
地鋪很寬沒有錯,不過讓兩床被子保持一米這樣的安全距離是不可能的,所以兩人的被子其實還是緊挨著的。
諸伏景光很貼心地幫女孩子鋪好地鋪,然後拍了一下被單道:“來睡吧。”
“哦,好。”清原雪織看著諸伏景光重新躺好,自己也鑽入了被窩。
然後就被冷得一哆嗦!
她本身就是屬於體寒的那種人,沒穿越前生活拮据,霓虹電費也很貴,所以她是靠兩個熱水袋度日的。
穿越以後所有開銷組織報銷,她又不喜歡電熱毯那種乾熱的感覺,所以是開空調加一個熱水袋度日的。
現在,這死旅館沒空調沒熱水袋的,那就只能縮起來了。
清原雪織是個見好就收的人,既然諸伏景光都讓步了,她實在不好意思說還要和他一床被子。
得寸進尺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擅長。
於是便側過身,整個人都蜷縮起來。
還是冷,手冷腳也冷,好不容易捂熱的被子,剛剛熱氣都散盡了。
因為冷得怎麼都睡不著,清原雪織輾轉反側,理所當然地引起了另一個同樣睡不著的人的注意。
“怎麼了?”男人溫柔的聲音響起,像流淌的月光。
“有點冷。”剛剛用這個藉口下來了,第二次說,清原雪織倒是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總是說冷,會不會被認為很矯情啊?
對面安靜了一瞬,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道:“手給我。”
“啊?”
“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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