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卡爾瓦多斯好像是被他派出去了,這導致貝爾摩德失去了她的舔狗,沒人可用了。
而她素來是一個神秘主義者,所以雖然在組織里地位極高,還是那位boss的直系親屬,但手下沒有什麼常駐的人。
朗姆啊,正好,他只是看不慣貝爾摩德,但實在討厭朗姆。
讓這兩人打一架更好了!
“隨便你們吧。”嘴裡說著隨便,琴酒人卻已經站起來了,一副要看個清楚的表情。
清原雪織實在不喜歡看帥哥打架,更何況這兩人都是紅方,打起來實屬自己打自己,損耗戰力。
她不高興地道:“要打你們穿上衣服,去摩天輪上打!”
安室透不明所以:“摩天輪?那不是情侶一起去坐的嗎?還能打架?”
清原雪織木著一張臉:“只要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有本事就去摩天輪上打。”
赤井秀一則是問:“你想看嗎?”
“反正我現在不想看!”少女猛地站了起來,準備自己找個地方清靜一下,眼不見心不煩。
大約是從早上到現在開始,消耗了大量體力,有點低血糖,再加上這樣猛地起身。
清原雪織眼前一黑,被腳下鬆軟的沙子絆倒在地,直接臉朝下摔了下去,發出“砰”的一聲。
“girl!”
“千夏!”
兩個男人不動手了,二話不說跑過來,一人一隻手把她扶了起來。
然後安室透下意識地把人往自己懷裡拉,赤井秀一也是一樣的動作。如此一來,誰也不能如願。
倒是清原雪織,摔得眼冒金星,鼻子裡一股熱流湧出,被兩個人扶著站在那裡要倒不倒的,偏偏左右兩邊還同時傳來不小的力道。
“唔……”她難受地出聲。
然後被一個人從這種僵持裡面解脫出來,壓進了懷裡,臉貼著微涼又彈性十足的胸肌。
清原雪織:謝謝,也不知道是誰,暈/nai了。
也不知道是受了刺激還是因為剛剛的撞擊,她的鼻血流得更甚,琴酒很快注意到有一股熱熱的東西順著自己的胸膛往下流。
把人拉起來一看,小姑娘的鼻血已經沾在他蒼白的皮膚上了,有種頹敗的美感。
琴酒:……
他忽然鬆手了,安室透趕忙把人接住,把清原雪織圍在脖頸上的絲巾抽掉,仔細地給她擦鼻子。
赤井秀一看著他體貼溫柔的動作,好奇心頓起,問出了和琴酒一樣的問題:“你們很熟嗎?”
安室透當然不會回答,他火藥味十足地回答:“我想這應該和你沒關係吧,前男友君。”
比起琴酒,安室透的胸膛要更熱一些,他說話的時候,胸腔振動,清原雪織覺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她調整了一個姿勢,好讓自己枕得更舒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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