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眼青年老實答道:“大學的時候參加的是音樂社團,但一直負責彈貝斯,沒有系統地練過唱歌。”
也就是說,他今天這曲自彈自唱,完全就是靠音色在撐,也沒有太多技巧,純粹是聲音好聽。
“唉……”說起聲音好聽,山本恨鐵不成鋼地看了另一個聲音好聽的男人一眼。
一頭黑亮的長髮,英俊的混血面龐,冷峻的氣質,低沉磁性的嗓音,怎麼唱歌這麼難聽呢?
“就先這樣吧,綠川你再多練練,挑幾首唱得順的歌,一個星期以後,就去演出。”
山本表現出倦怠的樣子,叮囑了兩句就離開了。
他一走,吉川亮迎了上來,對諸伏景光很是熱情。
“綠川,你一定要好好練啊!如果唱得好,應該還能去下一次!”他拍了拍比自己高出不少的貓眼青年的肩膀道。
赤井秀一拉了拉針織帽,倚在牆邊狀似隨意地道:“看起來,你知道我們要去哪裡演出?”
山本剛剛只說有一場開價250萬的演出,一個星期以後出演,卻並沒有說出地點。
“當然了,不出意外,就是squerade之類的吧,上次去的就是那裡。”
“squerade?假面舞會,那是什麼地方?”赤井秀一用低沉的聲音重複了一遍這個單詞,沒能從腦內熟悉的地點中找到對應者。
吉川亮的臉上盡是最近有一筆錢要入賬的欣喜,因此幾乎是知無不言:“是六本木最神秘的會所之一啊,非常有名的。怎麼,你們都不去逛六本木的嗎?”
六本木是東京的時尚心臟,夜生活人士的天堂,擁有大量的會所、夜總會和風俗店。
諸伏景光耳尖略微紅了一下:“沒去過。”
赤井秀一詭異地愣了一下,隨即道:“和你沒關係。”
他深綠色的眸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也露出有些倦怠的神色:“既然山本都走了,那我也回去了。”
說著將手插在口袋裡,一個人沉默地走了出去。
吉川亮自討沒趣,原本想約諸伏景光喝一杯的。但考慮到他代替主唱的話,需要保養嗓子,便道:“綠川,等演出結束了,我再請你喝酒吧。”
“嗯。”
“那我也先走了,你可以自己再練一下。”
“好。”
吉川亮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諸伏景光等了一會兒,待確定對方不會去而復返以後,視線掃過牆角的吉他。
他一個人留在這裡練唱嗎?才不要呢!
練歌房的門被關上,最後一個人也離開了公司。
停車場的雪佛蘭還沒有開走,諸伏景光過去一看,赤井秀一果然坐在駕駛座上,嘴裡叼了一根未點燃的煙。
於是他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就要坐進去,被赤井秀一用手一擋。
“嗯?”貓眼青年發出疑惑的單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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