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的指尖一顫,危機感像波浪一樣四散開來,瞬間蔓延遍她的全身。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讓這個男人送她出去,不然肯定凶多吉少。
“不……”
“不用了。”
一隻稍微有些涼的手搭在了水無憐奈的手背上,她回頭一看,發現是清原雪織。
“憐奈小姐,你在這裡躺一下吧。我覺得以你現在的狀態,絕對不能再開車了。哪怕是休息半個小時也好,拜託請躺下吧。”
清原雪織手拍著的地方,正是一旁的陪護床。
水無憐奈正想說她有司機,但轉念一想也不行。她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普通主持人而已,哪兒來的專職司機呢?
就算這麼說了,這個綠川堅持送她到樓下就會露餡的。
要不,還是留下休息吧,這樣或許能打消他們的懷疑。
“那好吧,我稍微休息一下。”女主持人從善如流地道,然後準備將摺疊成座椅狀的陪護床展開。
然而接下來,清原雪織一個動作,差點將水無憐奈的下巴驚掉。
只見茶色眼眸的少女對著長髮綠眼睛的男人招了招手,見對方有反應,便理所當然地道:“你幫她把陪護床鋪開一下。”
赤井秀一瞟了一眼諸伏景光,倒是沒有問東問西,姿態很是悠閒地走了過來,三下五除二地將陪護床鋪開了。
這下水無憐奈更加驚訝了,她已經不敢正眼看清原雪織了,只敢用眼角的餘光偷瞄一下。
這女人好生厲害,她竟然敢使喚琴酒?
關鍵是,琴酒還一臉被使喚慣了的表情,絲毫沒有異議。
怪不得,怪不得伏特加不在,這要是讓小弟看到了,這還了得?
就在水無憐奈震驚一整年的當兒,遠在北海道執行任務的琴酒忽然打了兩個噴嚏。
伏特加清楚地看到,落在大哥帽簷上的雪片被震落了些許。
本來嘛,還有幾天就要過新年了,北海道這地方更是常年都冷,琴酒穿件黑風衣,會感到冷是理所當然的。
就連伏特加,那也是表面黑西裝,內裡貼滿了暖寶寶。
但琴酒不一樣的嘛,他從來不喊冷,也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冷,於是伏特加也就相信了他不冷。
可今天,這情況……
“大哥,你冷了!”伏特加忍不住大聲道,然後手往西裝內袋裡伸,準備撕一個暖寶寶給琴酒。
琴酒當然不高興了,冷著臉對伏特加道:“自己冷就滾回車上去!”
“可是大哥,萬一你在瞄準目標的時候一個噴嚏,打偏了怎麼辦?!我看還是不要用狙擊了,我去毒死目標!”
伏特加非常為自家大哥著想,甚至已經在回憶自己帶了哪些毒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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