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諸伏景光的臉色稍稍緩和,鄭重其事地點了點她的鼻子道:“不許再有下次了。”
“嗯。”清原雪織點點頭,看到諸伏景光坐在了床沿,便很自然地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然後環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肢。
病房裡面開著空調,因此諸伏景光脫掉了外套,只穿了一件內搭的寬鬆黑色長袖t恤。
他身材很好,雖然衣服很寬鬆,但服帖的布料還是勾勒出胸肌和肱二頭肌的輪廓。此時清原雪織一摟腰,就能隔著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底下熾熱的體溫,以及排列整齊的腹肌。
手感真好啊!她忍不住又多摸了一下,然後被緊緊地抱進了懷裡。
兩人就這樣當著赤井秀一的面秀恩愛,但觀眾其實不止赤井秀一一個人。
在三人看不到的角度,水無憐奈正小心翼翼地眯縫著一雙眼睛,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好的,她記住這兩個人了,敢當著琴酒的面秀恩愛,想來在組織里面的地位也不低。
不然以琴酒動不動就崩人的傳聞,普通成員可能早就被崩掉了。
就是不知道這兩人的秀恩愛什麼時候結束,自己又應該在何時醒過來。
水無憐奈抱著這樣的想法,忐忑不安地等著。
而這個契機很快出現了。
就如她來的時候一樣,有人在門上禮貌地敲了幾聲,然後不請自入。
或許是醫生吧,醫生來看看情況,那她就在這個時候醒來,然後藉機離開。
“千夏,我們回來了。”萩原研二率先在門背後冒頭,將手裡的紙袋子高高地舉起,放在臉旁邊晃了晃。
“鏘鏘鏘,看看這是什麼?”
不是沒有看到清原雪織環抱住諸伏景光的畫面,但他們進來以後,少女驚慌失措地從同期懷裡出來,還假裝很忙地理了理頭髮。
這一幕又讓萩原研二覺得還有迴旋餘地。
起碼她還會覺得害羞,有哪個人和男朋友秀恩愛會感到害羞的?沒確定關係才會這樣的。
演戲,一定都是演戲!
看諸星大這個前男友還在對面呢!一定是為了擺脫他而不得己為之的演戲。
只不過小諸伏明顯有其他的想法,真是狡猾的男人!
“這是什麼?”清原雪織盯著萩原研二手裡的袋子,努力去忘記剛剛那令人尷尬的一幕。
松田陣平不耐煩幼馴染還要繼續賣關子的行為,一把將袋子奪過,走到清原雪織面前,有意無意地將諸伏景光隔開一些。
“是粥,喝完米湯水,等會兒就可以喝粥了。總不至於讓你餓到吃晚飯的時候吧,我們問過了,稍微喝點粥沒事。”
完了,水無憐奈一陣絕望。
她己經聽出來的兩個人是誰了,因為就在前不久,她還因為米花百貨大樓炸彈案的事情,對幾名不同警種的警察進行了採訪。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是兩位帥到可以首接出道的拆彈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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