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不符合貝爾摩德的人設,她也只能硬著頭皮答非所問:“gin要吃一點嗎?我可以餵你哦。”
反正這是貝爾摩德說的,遇事不決就調戲琴酒,或者當謎語人,這樣琴酒覺得煩,很快就會走開的。
這次,應該也能……誒?
銀髮男人手裡還握著冰杯,幾步過來,站在了清原雪織面前,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和白天相比,他那雙綠眼睛被暖橘色的燈光一照,好像碧綠湖面上撒了一層碎金,波光粼粼的,分外好看。
又像燃起了一簇火,能輕易燒灼掉那些單薄的偽裝。
清原雪織被看得心裡發怵,生怕自己被看穿。但又因為怕被看穿,只能硬著頭皮不退縮,甚至是迎難而上。
挖了一勺火龍果,她試探性地送到琴酒嘴邊,本以為對方會“嘖”一聲以後走開,卻見那張形狀完美的薄唇張開了,含住勺子,把火龍果吃進去了!
啊?啊?啊?
因為和自己預想的不一樣,清原雪織整個人宛如被雷擊中,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什麼,琴酒老大吃了她喂的火龍果?他怎麼能吃火龍果呢?這不符合人設的啊!
還沒等她想好下一步該如何反應,琴酒用指關節抹了一下唇邊的紅色,說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話。
“你睡前不是喜歡喝酒嗎?什麼時候改成吃這個了。”
“啊?”金髮女人微愣,抬眸卻看到男人唇角邊未完全拭去的豔色。
在暖橘色光源下呈現鮮血一樣的色澤,配上琴酒蒼白的皮膚,好似剛剛飽餐一頓的吸血鬼。
好帥啊,總覺得今晚的琴酒老大特別誘人的樣子。
她沒出息地嚥了一口口水,然後做出了一個令自己後悔的決定。
“要是你和我喝一杯的話,我會很高興的。”
琴酒不置可否,冰杯的外壁正在滲出水汽,他換了一隻手拿,轉身往廚房外面走去。
清原雪織抿了抿唇,望了一眼宮野志保藏著的櫃子,跟了出去。
雖然從廚房回到臥室,客廳是必須經過的。但她轉移了琴酒的注意力,小姑娘就能開啟櫃門透透氣,這樣就可以堅持到琴酒回房了。
其實清原雪織原本不覺得琴酒會管她們吃火龍果的事情,但自從對方要過問她一個人吃那麼大一個火龍果,並且自己也吃了一口以後,她就打破了這個刻板印象。
嗯,雪莉躲的好,琴酒的確是個管東管西、啥都管的多管閒事男人,怪不得一天天的這麼忙碌。
深櫻桃木色的餐桌旁,琴酒己經就座了,除了兩個喝威士忌的酒杯以外,桌上就只放著一瓶酒。
清原雪織瞥了一眼酒瓶,在瓶身上看到了bourbon的英文字樣,再看那蜂蜜琥珀色的酒液顏色,就知道這是一瓶波本威士忌。
什麼鬼,喝什麼不好,要喝波本。
她沒說什麼,看到琴酒給自己倒了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澆過冰球,看起來格外美麗。
喝唄,都跟出來了。如果是貝爾摩德,此時肯定格外大方優雅。
。路道的誤錯條一了上走,量酒的己自了忘間時一織雪原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