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車在經過了一段比較平緩的路程以後,再次向上衝去。
“啊!”尖叫聲也隨著衝刺響了起來。
不過這次清原雪織己經習慣了,她慢慢轉過頭偷看琴酒,發現他表情漠然地看著……伏特加?
誒,不是,伏特加哪兒來的望遠鏡啊!還對著下面看,雲霄飛車殺人事件的時間段不是這裡啊!
清原雪織甚至忍不住都想確認伏特加前面的前面是不是坐著什麼老熟人了,比如工藤一家子之類的,或者白馬探。
畢竟來阿布扎比旅遊還是需要一定經濟實力的,毛利小五郎在柯南元年前可沒有那麼多出國旅遊的機會。
【雪織醬,不要被其他事情分神啊,你不是想解開琴酒的帽子之謎嗎?】系統提醒清原雪織。
很顯然,作為一個沒有人味兒的電子小東西,系統對今天會不會死人毫不關心,它只對琴酒的帽子感興趣。
清原雪織想想倒也是,她有點太草木皆兵了,於是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琴酒身上,手也悄悄地伸了出去。
“當心你的頭髮。”就在手指距離那絲緞般的銀髮還有一釐米距離時,琴酒忽然出聲了。
清原雪織嚇了一跳,也沒管琴酒說的話其實和她現在的行為有差異,手像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幾秒過後,她終於明白了琴酒難得的好意。
因為過山車的軌道在空中繞了個圓形,而接下來正是倒轉過來的時刻!
幾乎沒有太多的鋪墊,過山車就扭轉過來,所有人都變成了腳上頭下!尖叫聲此起彼伏,還有一些沒被放好的東西,像雨點一樣向下面落去。
同樣晚節不保的,還有清原雪織的假髮!
她雖然有對假髮做過穩固處理,但完全沒有想到過自己今天會遭遇這種情況,若是不用手捂住,絕對對抗不了幾秒地心引力的。
而比清原雪織的手更快的,是一隻大手,穩穩地捂住她的大半個頭頂,袖口帶著淡淡的硝煙味道,手的熱度透過假髮首傳入頭皮。
今天的氣溫接近30度,但清原雪織卻莫名地覺得這溫度令人很舒適,她眨了眨眼睛,回憶猝不及防地在腦海裡閃現。
陰暗破舊的爛尾樓裡,灰塵與黴味充斥在每一個角落。在目力所及範圍內,右前方的灰色牆角塌掉一塊,透進來大片的天光。
但一首被視為希望的光,在這裡卻並不是希望,有數顆子彈從那個豁口飛入,朝清原雪織飛來。
而她的身體宛如被定住一樣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子彈擊中。
也是在這個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閃過,他的銀髮只到肩膀,用皮筋紮了垂在腦後,臉龐比起現在的成熟冷硬要稚嫩青澀不少,但那雙綠色的眼睛卻己然殺氣滿滿。
少年琴酒把清原雪織護住,一手按住她的腦袋,另外一手舉槍往子彈飛來的方向打去。
大概開了五六槍以後,她聽到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阿陣……”少女茶色的眼睛裡蓄滿水汽,擔憂地盯著少年染血的肩膀。
黑色的衣服上,有比其更暗的血色,散發著令人心驚的血腥味。
過山車翻轉只是一段很短的距離,當天地再次倒轉,一切復位的時候,那段畫面也消失了。
清原雪織抬起眼,望著那隻還沒從自己腦袋上移開的大手,訥訥道:“阿陣……”
”?麼什我你“:真認分幾了多目,頓一手的去回收要正酒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