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挑釁伏特加的樣子還挺帥的,清原雪織近距離看著,心跳不由地亂了節奏。
如果她不是穿越者,而且還在系統那邊斷斷續續補完了全劇,可能真會喜歡上赤井秀一吧。
畢竟比起萩原研二正兒八經又極有分寸的表白,身為米國人的赤井秀一更加熱烈首白一些。
而且他其實在英國時期就己經出擊,算起來,還比萩原研二表白的時間要早。
但赤井秀一這種人,玩玩可以,賭上真感情是萬萬不行的。
因為此人就是一個賭徒,是某種程度上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他連自己的性命都可以賭上,感情又算什麼呢?
心裡一邊思緒紛飛,清原雪織手上也沒停,熟練地用髮網將男人的一頭長髮豎起來。
誒,還真別說,FBI的臉型和頭型是真好,每看一次都覺得像一顆美妝蛋。
然後就是要做一套基礎的護膚,這樣上妝才能更服帖,後續需要戴假面也不會傷到皮膚。
清原雪織給赤井秀一拍爽膚水,琴酒覺得無聊,背轉過身去擦槍,伏特加則饒有興致地在一旁圍觀,順便提出一些他覺得好奇的問題。
金髮女人一開始還抽空回答一二,後來覺得煩了,數落道:“伏特加,你就算是用手機把整個流程都錄下來,也不見得學得會這門手藝。有些東西,是看天賦的,比如開車。”
她最後還點了開車一下,心中暗暗得意。
伏特加身為琴酒的小弟,當然不是一個只會開車的壯漢,不過組織里面瘋傳的一些流言,倒是搞得他好像只會開車一個技能。
以前每次貝爾摩德在琴酒那邊討不到好的時候,就會懟幾句伏特加找補,久而久之,伏特加也習慣了,這次也沒多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看得起勁。
只有赤井秀一,原來一首垂下的眼簾抬了起來,用那雙深邃的綠眸看著清原雪織。
兩人的距離實在太近了,連彼此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清原雪織其實是很不習慣給別人易容的,她學這門手藝,只想自己用,奈何根本不能如願。
這種近距離對視的情況,哪怕是景光坐在這裡,她都會覺得不好意思。
於是她移開視線,不去看那雙綠色的眼睛,也就錯過了那裡面一閃而過的戲謔。
化妝過程中,赤井秀一除了忽然用他那雙讓人倍感壓力的綠眸看了清原雪織很久以外,倒也沒有任何的搭話行為。
兩人相安無事地走完了這一步流程,等清原雪織轉過身來收拾東西的時候,卻發現琴酒不見了。
什麼鬼,就這樣無聲無息地不見了?
說起來,他們自從進了這包廂以後,還一口飯都沒吃呢!
清原雪織生怕他們只是借了這個餐廳的包廂來變裝,實際上並沒有打算吃飯,馬上坐下來,用手按了按站得有些酸的腳踝道:“來都來了,我們不吃頓飯再走嗎?訂了包廂卻什麼都沒點,也會引起餐廳懷疑的吧?”
“怎麼不吃飯啊,吃啊。”伏特加嚷嚷著,卻是開門出去了。
包廂內是有呼叫鈴的,根本用不著親自出去叫服務生來點餐。
清原雪織剛想提醒伏特加一聲,卻見新鮮出爐的“琴酒”也起身跟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