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在下廚,有點做夢一樣的感覺。
清原雪織愣愣地轉身回到沙發上坐下,甚至還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大腿。
很痛,不是做夢……
她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拆彈專家的眼睛,松田陣平一邊覺得好可愛,怎麼連做這種動作他都覺得可愛。
一邊為幼馴染在清原雪織心中根深蒂固的形象默哀。
她不信hagi會自己做飯吃……
“要不要先吃點餅乾填肚子。”假裝沒看見女孩子的小動作,松田陣平拿過來一盒草莓注心餅乾。
他和萩原研二都不吃甜食,之所以買了,是昨晚上打的那通影片電話,瞄到茶几上有注心餅乾的包裝邊角。
清原雪織卻誤會了他的意思,以為萩原研二做的飯菜有多難吃,需要先拿點其他的墊肚子。
遂接過餅乾,拆開包裝袋,抓了幾顆丟進嘴裡,還要對松田陣平道:“真是辛苦你了,實在不行還是去外面吃吧。”
她覺得兩位警官的工資水平應該不錯,也不是那種喜歡買不切實際奢侈品的個性。
可這種情況下還要為了節省開支自己做飯,那就是……
清原雪織環視了一圈屋子,最終下定了決心。她從小手包裡掏出一把鑰匙,看松田陣平正放鬆地坐著,便把鑰匙直接塞進他的大手裡。
“陣平,你們乾脆把這房子退了,住到我那裡去。”
鳧青色的眼睛一下子睜大,松田陣平一瞬間想到的是,住到他們之前去過的那棟大別墅裡去。
那裡面除了清原雪織本人以外,還住了另外三個男人,真的還住的下他和hagi嗎?
誒,不對,關鍵難道不應該是,他們兩個警察,怎麼能和犯罪分子住在一起?
即使四個犯罪分子裡面,只有一個是真的,但那個諸星大,看著就很危險。
“你這傢伙在說什麼啊?”他把鑰匙推回去,情不自禁地上手,捏了捏清原雪織的臉蛋。
又滑又軟,真好捏。
捏了幾下,兩人對視著,全都愣住了。
清原雪織是想不到松田陣平會直接上手,松田陣平則是後知後覺自己這樣似乎不太合適。
他怎麼就捏上了!
硬生生把手收回來,他尷尬地舔了舔嘴唇:“太亂來了,我們有什麼理由住到你那裡去。”
清原雪織也是顧及到兩位警官的自尊心,她當然不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只能攤攤手道:“但是我那間屋子一直空著,也很浪費啊。我本來以為自己能長期住在那裡的,所以一下子交了三年的房租,現在也不能退,我回來的時間也很少,不如就讓它物盡其用。”
松田陣平這才聽出來,清原雪織指的是她在這棟公寓樓裡租的那間房屋,也就是他們現在住的正對下去的那間。
什麼啊,原來是他多想了嗎?
。尺進寸得能不得覺又,失些有名莫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