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容稍微有點多,清原雪織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發現只是一個輔助任務。
當然,所謂的輔助,只是對她來說的。
任務內容大概是英國那邊一位有hei、bang背景的企業家阻礙到了組織的商業擴張行動,而組織一向是從人頭上來解決問題的。
所以努力提升產品和服務的質量是不可能的,當然是選擇把這名企業家幹掉。
毫無疑問,赤井秀一就是具體的執行人。而除此之外,還需要一名引導人,即能夠把目標引到狙擊點位的人。
清原雪織也不是引導人,她是化妝師,似乎是引導人有變裝需求。
那應該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完成任務了,看看到時候有什麼地方能逛的。
她打開了手機,開始刷攻略。
…………
組織的高階醫療中心內,每天都是一成不變的場景。
曾經為組織做出貢獻並且現在還有利用的價值的人們,得以在自己成了個行動不便的廢人以後,繼續在裡面休養。
於是大廳、走廊、花園、陽臺,到處可見坐著輪椅或者拄著柺杖的男女老少,身邊往往還有護工跟隨。
他們之中的一些人,大概過陣子就會不見,有大部分人,終其一生都會待在這裡。
清原雅也不知道自己屬於哪一種,按照恢復情況來看,他已經可以拄著雙柺每天走上幾百步,理應屬於前者。
但從這裡消失,難道就一定是好事情嗎?
消失,在組織里面,並不是一個好詞。
他坐在輪椅上,看著窗外盛放的櫻花發呆。
兩隻手搭在了他的輪椅靠背上,那個每天都能聽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雅也君,今天天氣不錯,要出去轉轉嗎?”
清原雅也愣了愣,隨即道:“好。”
他只穿了單薄的病服,對於身體不太好的人來說,外面的風還是太涼了。
面容和善的護士將搭在病房後方的毯子拿過來蓋在他的身上,然後穩穩地推著輪椅出去了。
他們穿過瀰漫著消毒水味的走廊,穿過冰冷的白熾燈光,與那些或痛苦麻木、或氣憤不已的人擦肩而過,來到了室外。
清原雅也鬆了口氣,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了。
對,他不把醫療中心裡面的空氣當做新鮮空氣,那隻不過是用於維持正常生命體徵罷了,甚至於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只是為了維持正常生命體徵而已。
那裡面的人沒有快樂,只剩活著。
滿樹的櫻花在他頭頂綻放,樹枝飄搖,花瓣旋轉著落下,襯得他原本慘白的臉色都好看了不少。
“我有很多年,沒有這樣安安靜靜地看過櫻花了。”他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說給背後的人聽。
這話叫人不知道怎麼接,所以護士也一直沒吱聲。
”。姨阿朗莎,你謝謝“:口開度再也雅原清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