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驟然停下,聲音和動作同步,沒有一絲絲預兆。而清原雪織的腳步還在向前,這麼一停,她整個人幾乎是兜頭往前衝去,又因為身上還有力道,根本維持不了平衡。
說時遲那時快,赤井秀一伸手在她小腹前面擋了一下,然後握住了她的腰。
頭頂的風衣敞開了一些,他的針織帽和長髮被打溼了不少,額頭捲曲的劉海上沾著雨絲。
從下往上看去,朦朧的水霧柔化了男人一向冷硬的臉部輪廓,睫毛和薄唇上附著的水滴讓人幻視剛從泳池裡起身的男模。
好吧,她從來知道赤井秀一是好看的,只是沒想到能好看到這種程度。
怪不得他這麼有自信,一定能拿下她。
“怎麼了?”他又問了一遍。
清原雪織扁了扁嘴:“我看不清路了。”
赤井秀一臉上很快地出現一個呆滯的表情,似乎是在說“就因為這種事情,所以你戳我敏感部位?”
但這短暫表露出他真實情緒的呆滯,很快被一抹無奈的笑容蓋過去了。
他示意清原雪織看前面,幾步之遙外,最近的一家店面已經映入眼簾。而水無憐奈已經站在門口,非常尷尬地朝她笑笑。
那種表情,清原雪織十分熟悉,大概是大學時期,她難得參加班級組織的活動,結果和其他同學全程被某對情侶秀一臉時、會露出的那種表情。
簡稱單身狗被迫吃狗糧表情。
她被赤井秀一快步帶著又走了幾步,風衣終於從頭頂撤下。
除了玻璃絲襪的小腿部分和鞋面以外,清原雪織一點都沒有被淋溼。
“雖然不是你想吃的大餐,但這家餐廳的簡餐做的相當不錯。”赤井秀一把風衣脫了下來,挽在胳膊上,一邊對她道。
清原雪織留神去看了一眼他的腰後,並沒有看到槍套的痕跡。
所以穿風衣不是為了蓋住槍套嗎?那就是……為了耍帥。
他們本來就是出來吃遲到的午餐的,而且站在店面口避雨影響店家生意,進去避雨乾坐著也很不禮貌。
就算是咖啡店也得進去點一杯咖啡外加一些點心,正好是簡餐店,那就順便填飽肚子吧。
“你好像對這家店鋪很熟?”清原雪織跟在兩人身後,問著赤井秀一。
這個可難不倒FBI的搜查官,他對答如流:“我之前在英國求職的時候,來這裡吃過飯。”
“求職”這個字眼讓清原雪織差點笑出聲來,虧他能把尋找機會加入組織說成是求職。
店裡人不少,很多食客只佔了桌子,面前空空如也,且衣服上都有雨水的痕跡,看來像他們一樣是因為避雨進來的人不在少數。
在最後一個四人桌旁坐下,三人各拿著一份選單開始點起餐來。清原雪織看著選單,什麼都想吃,又怕點了吃不完,故而眼珠子一直往赤井秀一那邊轉。
不行不行,說不出口!還是算了!
她把選單翻上,要了一份北非蛋、牧羊人派和太妃糖布丁,就開始靜等餐點上來了。
因為店裡基本已經坐滿人的緣故,許多路過的行人在門口望到人滿為患的樣子,都不會再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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