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問題嗎?”
“問題不大,我偷偷做了修補,應該沒事。接下來就是等她醒過來了。”
水無憐奈的意識尚在混沌之中,但知覺已經慢慢恢復,她感覺到有人摸了摸她的臉,又移開了手指。
是誰呢?她昏昏沉沉地想著,又睡了過去。
單人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醫生和護士剛剛查房結束,警察也來過一波,發現水無憐奈尚未醒來,也是失望而歸。
這個時間段,正是適合談話的空閒時候。
病房裡不能抽菸,赤井秀一終於把那塊芹菜味的糖含入嘴裡,果然是覺得有些古怪。
不過他對於食物的要求從來都不算很高,所以雖然覺得有些古怪,倒也不至於當面把糖包在紙裡扔到垃圾桶。
“說起來,就算她的臉沒有做過易容偽裝,你是不是也打算過來救她?”
赤井秀一斜倚在牆上,下巴微抬看著清原雪織,終於問出了這些天以來一直橫亙在他心頭的疑問。
他想那張假面下面的眼底應該已經青黑,水無憐奈昏迷入院五天,清原雪織就守了她五天。
雖然病床上的人沒有疼痛叫喚,但時刻提防著醫生護士會給病人做些過度檢查的清原雪織,心境還是不會輕鬆,絕不可能睡個好覺。
他也曾提起要和清原雪織換班值守,但是被女孩子給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是有理有據的,即“清原雪織現在頂著閨蜜克里斯塔的臉蛋,但赤井秀一卻只是個陌生男人”。
就算給他個克里斯塔男友的身份,其實也不太說的過去。
“對啊,我們是同伴嘛,我怎麼可能丟下她不管!”清原雪織手捧一杯溫牛奶喝了一口道,嘴邊還沾了一圈奶鬍子。
說起來,這個牛奶,還是電臺裡來看傑西卡的同事送來的。是很好的牛奶,保鮮期比較短,水無憐奈一直不醒,清原雪織就先喝了。
這幾天來看水無憐奈的人不少,這自然是沾了傑西卡的光。這樣看來,傑西卡在電臺的人緣和發展前景都是不錯的,如果沒有組織,也該有一個美好的未來。
就算本傑明是渣男,那把渣男踹了便是。現在好了,連命都沒了。
這樣想想,清原雪織更為傑西卡感到可惜。
“哇,這個牛奶好好喝,你也來喝一杯。”
一口牛奶下肚,清原雪織被奶白色液體醇香絲滑的口感震驚到了,尤其是其中還帶著一絲絲的甜。
她一雙茶色眼睛睜得老大,趕快向赤井秀一招手,讓他也來喝。
“我……”嘴裡還含著芹菜味戒菸糖的長髮狙擊手面露難色,卻被誤認為是另外一種意思。
清原雪織板起臉教育:“不能除了咖啡不喝牛奶,鈣都流失了,老了要骨質疏鬆的!”
赤井秀一:……
他哭笑不得地結束耍帥動作,全然無視一旁閒置未用的新杯子,直接從女孩子手裡拿過她正在喝的杯子,自顧自喝了起來。
牛奶和水不一樣,因為更為醇厚的質地和奶白的顏色,所以在玻璃杯上留下的痕跡更加清晰。
!置位的過喝才剛是正,置位的牛喝一秀井赤,到看地楚清能織雪原清
!懶麼這麼怎人這?嗎吻接接間算不道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