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對話正在另一群青年之中發生著。
來自霓虹的拆彈警察們於四天前結束了培訓,其實說結束也不是非常貼切,否則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此刻肯定是已經回國繼續當苦命牛馬去了。
確切來說,是培訓中斷了,而且一直中斷到了今天。
前面幾天,萩原研二還頗有心情地拉著幼馴染在這座世界知名的大城市裡四處閒逛,有時候還會帶上從大阪或者京都來的同僚。
他也嘗試著聯絡過清原雪織,但女孩子委婉地表示自己非常忙,等有空了再主動聯絡他。
啊,本來來英國就是因為任務吧?這麼忙也是可以理解的,萩原研二努力地說服著自己。
然後就一直到了今天,倫敦的頂蓋兒又變臉了,陰雨濛濛的天氣下實在沒有逛街的興致,於是他們一群人換成在室內打牌閒聊。
打牌的人裡面,其中有一名來自大阪的警察,為人熱情開朗、英語水平也很不錯,就是來英國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水土不服,馬上生病了。
因此前幾次的培訓,他都沒有參加,倒是這幾天好轉了。
因為沒有趕上之前的培訓,又聽同僚們說他其實沒錯過什麼重要內容,培訓水的很,這位警察趕緊開啟他來倫敦的第二正事——社交。
結果帶回來的就是這個訊息,問他們有沒有聽過“普拉米亞”這個名字。
“普拉米亞啊……”松田陣平懶散地甩出最後一張牌,宣告自己的勝利,然後道:“差點忘了告訴你了,在你錯過的某節課程裡面,教官和我們說過這個著名的國際通緝犯。”
著名的國際通緝犯啊,這個形容詞描述得非常準確,看來他們的確知道普拉米亞是何人了。
大阪警官本來是興沖沖地回來說這件事情的,以展示他的社交與情報蒐集能力。但目前來看,大家好像對這件事情興趣並不大,這讓他覺得有些失落。
因為沒能感受到那種目光聚集於自己一人身上的矚目感,這位警官有些不甘心地開口:“不只是這樣,聽說這個普拉米亞最近在倫敦作案了。”
這話果然讓幾個專心牌局的人將注意力分了幾分給他,於是他講得愈發興奮起來:“知道為什麼培訓會延誤嗎?因為整個倫敦的拆彈警察都被調走排查普拉米亞會不會二次作案了!”
萩原研二想起那天教官說的話,而死難者的慘狀,即使只是一張圖片、幾秒鐘的影片,也足夠觸目驚心。
如果是普拉米亞作案的話,的確能讓英國警方重視成那樣。
不過,事情已經嚴重到了這種地步嗎?
紫眸青年把手裡的幾張牌朝下壓在桌面上,問自己的同僚:“這種事情,如果為了不引起市民的恐慌,應該不會有相應的新聞報道吧?”
也就是因為在國外,不然無論是新聞還是警局內部訊息,他和小陣平或多或少都會看到或者聽到的。
“其實也不是。”大阪警官掏出了手機,找到那天的新聞報道給他們看。
“你們看,第一次事故,其實是有報道的,只不過當地警方也不敢把這事和現在的盤查聯絡起來,大肆地去渲染恐慌罷了。”
於是牌桌上的另外幾人都湊了過去,從冒著滾滾濃煙的樓層到還在燃著紫焰的屍體,從驚慌失措的市民到冷靜疏散指揮的警察。
最後,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定在了一個人身上。
他雖然身處角落,但因為身形高大、頭髮老長而格外引人注目。
諸星大,這個犯罪分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