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瑪利亞醫院是倫敦最好的一家綜合醫院,每天人流量近萬計。
在如此龐大的人流量面前,安保人員就顯得有些不夠,況且誰能想到還有人能不動聲色地把炸彈帶到醫院來。
因此當普拉米亞穿著清潔工套裝,提著一個大包進醫院的時候,她幾乎沒受到多少排查。
照理來說,醫院對於屬於本院的工作人員,包括醫生、護士、保安、保潔在內,是一律不檢查的。
之所以要說普拉米亞幾乎沒受到多少排查,還是因為她帶的那個包太大的緣故。
平常的清潔工,工作服可能會在院外就換好,但清潔工具肯定是放在醫院裡的。出於小心謹慎的考慮,保安叫她把包拉開看一下。
戴著口罩的高個子女性並沒有拖拉,而是很利落地把包的拉鍊拉開給他們看。
只見除了一些常見的清潔工具以外,佔據包最大空間的,是兩瓶裝在玻璃裡面的有色液體。
一瓶是粉紅色的,另外一瓶是藍色的,色彩鮮豔,給人極大的視覺衝擊力。
“這是什麼?”保安小隊長用摘掉手套的手摸了一下玻璃外壁,是普通的觸感,冰冷堅硬,沒有任何異常。
戴著口罩的高個子女性聲音含糊,但表達的意思足夠清楚。
她道:“這是清潔劑,很有用的。”
“清潔劑啊,這麼鮮豔的顏色?”有人這樣說著,但也只是感嘆,並沒有多加質疑。
畢竟現在的市場上的各種洗髮露、沐浴液、洗滌劑之類的,也是色彩多種多樣的,清潔劑也可以算是其中的一類啊。
“沒錯,別看它顏色鮮豔,清潔起來卻格外的乾淨呢。”對於自己的得意作品,普拉米亞總是願意多說一點的,即使聽眾大概也沒心思聽。
“只要把兩種清潔劑加在一起,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清潔不掉的東西了。”普拉米亞迷醉地說著,用她那雙藍眼睛看向安保人員:“而且非常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安保人員:……
“哦,是嗎?那麼您可以進去了,女士,您需要小心點,我並不希望您在到達目的地之前就摔碎這些瓶子。”安保人員不願再聽她的長篇大論,開始有禮貌地請她走開。
普拉米亞閉了嘴,口罩掩蓋下的臉露出一絲不悅來。
呵,一幫不懂藝術的雜碎,他們又怎麼能欣賞那紫色火焰燃燒起來,吞噬生命的美麗?
不過沒關係,她過關了,並且馬上能讓他們見識到,何為藝術!
於是她沉默不語地用那隻未來能和公安精英安室透打的有來有回的手,單手提起大包、漸行漸遠。
…………
今天又是下雨天,連綿不斷的陰雨會讓人的心情變得格外糟糕,一不小心就會想得很多。
水無憐奈也不例外,她明明已經完成了任務,身上的傷也不嚴重,過幾天就能出院回國,說不定還能得到組織的嘉獎。
但是她卻高興不起來,一來這個任務,嚴格來說也不能算她完成的,甚至她不在現場,還能運氣好點不受傷。這讓她看不到自己的價值,心中充滿了挫敗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