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也是現在才注意到,兩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被子是各蓋各的,而且也沒有什麼曖昧的痕跡。
但這難道就不需要解釋了?睡在一張床上就是需要解釋的!尤其是瞞著他睡在一張床上!
“沒事,你忘了我們一般都早到半個小時嗎?”松田陣平語氣平淡,絲毫不把上班放在心上。
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他們工作已經三年多了,每天早到半小時,要是按照8小時工作制來講,等於無償加班兩個多月了。
偶爾因為個人私事沒那麼早到,相信領導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哦,也對。”沒了上班遲到的壓力,萩原研二緊繃的身體先是鬆了,然後又緊繃,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瞪著自己的幼馴染,急切道:“小陣平,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聽我解釋!”
“好,你解釋吧。”捲髮青年抱臂道,態度倒是平和了很多。
清原雪織見狀滿腦袋問號,所以為什麼不聽她解釋啊?
大約是她臉上的表情過於外顯,松田陣平無奈解釋一句:“這跟你沒關係,我問他就可以了。”
這怎麼跟她沒關係了,明明就是她自己提議兩人睡一間房一張床的,雖然是因為蟑螂,但那也是她提的啊。
“可是,這是我要求的啊,我說要和研二睡在一張床上的。”
“額……”萩原研二深知自家幼馴染的性格,要解釋也不該從這個角度來解釋,應該先說蟑螂的事情。
他趕緊阻止清原雪織,自己用簡潔的話從頭到尾解釋了一遍。
“所以,你是昨天晚上回來的?”松田陣平坐在沙發上,面前站著兩個人,頗有一種老師教育學生的威嚴感。
清原雪織點點頭,絞著手指小聲道:“我想著太晚了,所以不上來和你打招呼了。”
“那你這次打算在這裡住多久?”他又問,也沒追著“打招呼”的事情不放。
清原雪織想著等身上的痕跡消退,至少要一個星期,再加上她在別墅那邊留下的紙條也說了是去執行一個重要任務,那就說一個星期吧。
“一個星期,所以這段時間打擾了。”
松田陣平覺得好笑:“這本來就是你的房子啊,還說打擾什麼的。吃早飯了沒,我稍微多做了一點,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可以一起吃。”
事實上,他哪裡知道清原雪織回來了,還會多做一點飯,反正就勻出來吃唄。
重要的是能夠一起吃飯!
他這麼說,清原雪織害怕被誤解成她嫌棄,當然得一起吃,而且他們也的確很久沒有坐下來一起吃早飯了。
最後一次聚在一起吃早飯,還是警校畢業的時候了。
“好哇,那我也嘗一下陣平的手藝吧!”
兩人就這樣邊聊邊走,倒是把萩原研二甩在了腦後。
半長髮青年露出豆豆眼:小陣平就這樣開始報仇,他也完全不質問雪織醬什麼的……
算了,小陣平怎麼捨得質問。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轉身把貓抱起來,一起上樓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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