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先彆著急,有什麼話坐下慢慢說吧!”
東嶽王神色溫和,指了指他對面那由靈草編織而成的蒲團,示意北影王可以安心落座。
北影王見狀也不推辭,大大方方盤膝坐下,隨後開門見山地開口問道:“東嶽,能再見到你實在太好了!當年那一戰慘烈無比,你明明是最先殞落的,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徹底消散……你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
說實話,北影王對此是真的充滿好奇,甚至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要知道,當年東嶽王可是最早遭遇不幸的,並且是在毫無防備之下被強敵偷襲致命,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佈下任何後手。
更關鍵的是,那場偷襲並非普通攻擊。
敵人施展的是循因果追滅的無上秘術,沿著生命印記一路斬殺他所有的分身,理論上沒有任何遺漏的可能。
按常理來說,東嶽王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生機。
東嶽王聽罷,卻是呵呵一笑,神色間帶著幾分感慨:“確實,當時差一點就徹底隕滅了,好在最後關頭運氣不錯,僥倖殘存了下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這老傢伙,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總愛賣關子!”
北影王不由得有些不滿,他最煩這種說到關鍵處停住的談話方式。
東嶽王見他這樣,再次微微一笑,語氣平和地說道:“其實也算是機緣巧合。當時強敵襲殺我之前,我剛好孕育出了一具新的分身,尚未完全成形,也未與主體建立完整的因果聯絡。”
他略作停頓,繼續說道:“那道因果斬殺之力雖然強大,但在滅盡我所有分身之後,力量也幾乎耗盡。最後落到這具新分身時,只斬滅了其肉身,卻未能徹底磨滅其靈魂。”
“雖然我的靈魂同樣遭受重創,幾乎潰散,但終究是活了下來。”
說到這裡,東嶽王沉默了片刻,像是陷入了某種沉重的回憶。
過了一會兒,他才低聲開口:“等我醒來的時候,大戰早已結束,你們……大家也都不知所蹤。我當時以為……”
北影王聽到這裡,神情動容,緩緩伸出手,似乎想要拍拍老友的肩,但手伸到一半卻又頓住,最終收了回來。
東嶽王並未注意到這一細節,繼續說道:“之後,我的靈魂在虛空中飄蕩了很多年,直到遇見一些人族殘存的族人。我便帶著他們尋到此處,建立了這方小世界,一方面助他們休養生息,另一方面也藉此恢復我的肉身。”
講到這裡,關於東嶽王如何倖存、又如何重建的這條線索,也基本清晰了。
“那我在外面所見的那尊巨人,又是怎麼回事?”
這一點同樣讓北影王非常好奇。
以他的眼力,能看出那巨人身上人族氣息極為濃烈。
按理說,即便是煉製出的傀儡,要達到這種程度,也必然需要耗費大量人族生命精華。
可是以北影王對東嶽王的瞭解,他絕不是那種會犧牲同族性命來煉製戰鬥工具的人。
看到北影王那充滿疑惑與審視的眼神,東嶽王立刻明白他在想什麼。
他當即哈哈大笑,聲音洪亮地說道:“北影啊北影,看來這回你也看走眼了!這巨人根本不是什麼傀儡,而是我的一具分身!”
說著,東嶽王抬手一揮,瞬息之間,又有幾尊巨人憑空出現,靜靜立在北影王面前。
“這些巨人,其實都是以大量異族強者的生命精華煉製而成。我只是將它們煉成了我的分身,並賦予其人族的氣息。這種氣息只會在我族面前顯現,而對異族則完全隱匿。”
。利銳得變然陡目,凝一神王嶽東,畢語
。波志意的烈強出發散周,采神起泛中眼,命生了注被是像間瞬,人巨的波魂靈無毫般一死如還剛剛
”?何如得覺你,影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