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幻音工作室陷入了異樣的安靜。
官方微博再無其他動靜。
幾個談好的電影專訪,韓磊全部以“檔期衝突”為由推掉了。
整個團隊好像真的在“閉門反省”。
這種姿態讓劉副會長等人徹底鬆了口氣。
在一場文化系統內部會議上,劉副會長拿《藥神》當了典型案例。
“…前段時間有部電影,票房挺高,但引起了些不必要的爭論。”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停頓片刻才繼續說。
“有些年輕同志有才華,這是好事,但太鋒芒畢露,容易出問題,我們及時溝通了,現在他們已經認識到問題,主動調整了方向。”
“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文藝工作者是有覺悟的。”
臺下響起稀稀落落的掌聲。
墨老坐在前排,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們覺得一切盡在掌握,卻不知道在看不見的地方,另一場戲已經開場了。
這天下午,肖雅把一份厚厚的報告和幾個硬碟放到凌夜桌上。
“凌夜老師,都準備好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但眼神很亮。
“我們找到三百七十二位願意實名講述經歷的病友,還聯絡上一百一十五位醫療、法律、社會學領域的專家學者,他們都願意幫我們。”
凌夜拿起報告,一頁一頁翻著。
每一頁都是一個家庭的掙扎,一條生命的吶喊。
他合上報告,沉默了一會兒。
“辛苦了。”他看向肖雅和剛走進來的韓磊。
“現在可以動手了。”
他把兩人叫到電腦前。
螢幕上是一份已經設計好的公告草稿。
韓磊和肖雅湊近一看標題,兩人都愣住了。
韓磊盯著螢幕看了幾秒,轉頭看向凌夜。
肖雅的手停在滑鼠上,嘴巴微微張開,半天沒說出話。
當晚八點,沉寂多日的幻音工作室官方微博發了條公告。
公告標題是——
《光影有責,大愛無疆——積極響應上級號召,共築生命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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