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明站在原地沒有動作。
零開屏推廣。
零首頁推薦。
毫無宣發預算。
就在這種條件下，伺服器被衝到了極限。
他慢慢走回沙發旁坐下，重新拿出平板調出資料面板。
《鬼吹燈》的線上人數曲線正在筆直上升。
一千五百萬。
一千八百萬。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鎖死在那條曲線上。
之前在會議室裡的場景浮現腦海。
當時凌夜毫不遲疑地在對賭協議上籤了字，表情毫無波瀾。
張啟明當時以為對方只是被迫妥協。
如今一切擺在眼前。
這哪裡是妥協，這是早就設好的局。
“技術部做好擴容準備，全員待命。”
張啟明對著電話下達指令。
“張董，需要運營部跟進宣發嗎？”
“不急。”
他結束通話電話。
……
天韻傳媒總部。
會議室大螢幕上的數字不斷變動。
《鶴鳴九霄》第三集剛剛開始，同時線上人數已經從最高峰的四千萬，一路下滑到了三千六百萬。
資料沒有雪崩，而是穩定地、持續地往下跌落。
旁邊的小螢幕上顯示著《鬼吹燈》的資料。
兩千一百萬，兩千三百萬，兩千五百萬。
秦朗站在牆角，襯衫背部完全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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