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難辦,我只是吃驚你明知道身份有誤,還能忍到現在?
你要是早說,就算你不是我親戚,農場也會幫打證明,要求複審。”
石建設嘆口氣,搖搖頭,原來他大吃一驚是因為這個。
薛茹雲這才發現,原來,她之前吃的苦白吃了。
在發現錯誤後,不明就裡,她因為害怕,選擇了隱忍,沒想到差點害了自己。
還好棠棠來了,帶給她新生,也帶給她糾錯的機會。
“我不敢說,劉科長之前一直拿我身份的事打壓我,即便我提出申請,在劉科長那關也過不了。”
薛茹雲趁機擺了劉科長一道。
此仇不報非君子。
她從沈知棠身上學到了有仇必報,有仇現報,痛打落水狗。
“劉科長?哼,他這輩子都完了!”
石建設一聽薛茹雲的語氣,就知道薛茹雲肯定被劉科長威脅過。
都是同事,相處幾年下來,還不知道姓劉的什麼德性嗎?
只是他雖然品行卑劣,但和張副場長走得很近,二人稱兄道弟,拉幫結派,農場討厭他的人,不想得罪張副場長,拿他沒奈何罷了。
現在張副場長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想要踹劉科長一腳的人不少,既然知道茹雲被他威脅過,他肯定也會加一踹一腳。
沈知棠其實沒有回旅社,她獨自離開一零八農場,到外面國道後,見四下無人,取出小貨車,開車前往一零七農場。
她看過交通地圖,一零七農場距這裡只有15公里,沿著國道繼續往前開就到了。
不知道柳時歡母子三人現在過得舒不舒服?
沈知棠眼裡浮起濃濃的興味。
15公里很近,驅車不到20分鐘就到了。
沈知棠到達一零七農場入口處,黑色的夜幕已經遮蔽整片大地,四周沒有人活動,她下車,把車收進空間。
剛才她注意了下車上的油表,油只剩三分之一了,要找個機會加油,不然要是哪天開車出去,油沒了,她就傻眼了。
不過,加油也需要汽油票,要去哪搞汽油票,沈知棠還挺費琢磨的。
一零七農場和一零八農場一樣,這時戶外已經沒有多少人活動了,大家幹了一天活,都在家休息。
這年頭大家基本吃不飽,肉也吃不夠,肚子裡油水少,容易餓,為了儲存體力,大家能休息都會家裡蹲。
除了孩子喜歡出門瘋跑,沒幾個大人願意白白浪費體力。
根據茹雲的居住經驗,沈知棠感覺柳時歡應該是住在地窩子裡,只是像她那樣帶兩個孩子的,應該會分給她一個地窩子自住。
畢竟,這裡地廣人稀,居住條件雖然簡陋,但不至於緊張,就看當地負責人肯不肯開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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