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之言疑惑的是,洛川作為公司的人,怎麼也會懷疑馬爾甘呢?這樣真的不會惹火上身嗎?
“我給你個理由。”洛川一見面就回答了劉之言一直困惑的問題,“我倆都是公司的地區代理人,另一個代理人拉圭也想踩他一腳,好爭奪西區的權力和市場,但他不敢親自下場查這件事,我敢。”
理由很充分,而且洛川作為在公司沒幾年的新人,很敢拼,這更加證明了他背後有大人物支援。
劉之言私下裡也調查過洛川,後來得知他是皇子光身邊的人(當然為了得知這個訊息,他花了不小的代價)。但關於他的家庭背景,劉之言就一無所知了,只聽說他一開始不是薩加人。
而那個皇子光的親衛,劉之言始終沒能獲得準確的訊息。
不過這也無妨,只要那傢伙不來影響他案件的調查就行。
經過他們堅持不懈的調查,有證人提供訊息稱馬爾甘曾和一名陌生女子在酒店交談,但具體談了什麼他不知道。
劉之言一推開門就感受到了流螢的氣息,他去要了身份登記表,一個個調查了在馬爾甘後面進來的住客。
這群人都是有身份證明的薩加人,在薩加的智慧系統裡沒有覺醒的登記。
而那個與馬爾甘交談的女人沒有在酒店登記,是馬爾甘多出錢封了前臺的嘴。
馬爾甘與一個覺醒者勾結?
如果是在別的國家,高層人員私下買通覺醒者為他辦事其實很正常,就像僱傭有能力的人來辦事是一個道理。
但在薩加這個機械化近乎百分之百的國家,這種事是重罪,被抓到是要掉腦袋的。
怪不得那天衛兵團出動攔車的時候他著急要跑,看來是以為他們是來抓自己的。
流螢最多能停留七天,為了調查更嚴謹,他們還查了這七天以內出入過這個房間的其他人員和住客,都是很普通的薩加人,別說覺醒了,他們連覺醒的條件都不具備。
將這條訊息彙報給薩法爾,當天馬爾甘就被抓進了審訊室。
衛兵團是怎麼審訊馬爾甘的劉之言並不知曉,但肯定動用了某種手段,以至於沒到一個小時馬爾甘就供認不諱。
“之前拉圭與我在是否整治類儒的問題上意見相左,以至於我的家人在那場動亂中喪命。”
“我想讓拉圭償命,所以用了不少手段。”
“我本想著用手下人去抓一隻類儒暗地養著,然後等時機成熟再放出來咬死他們一家,但我沒想到印龍的覺醒者被派去抓捕久宿區的類儒了,這個計劃就失敗了。”
“然後我就想著找一個殺手密謀殺死拉圭,但又不能做得太明顯。正當我愁這件事該怎麼辦時,有一個女人找上了我,她說可以幫我做這件事,而且她是覺醒者。”
“後來我才知道,她根本沒去殺拉圭,而是把目標轉移到了洛川身上。”
“她不是薩加人,說的語言我聽不懂,當時是用翻譯耳機做的翻譯,但我查了翻譯機,翻譯出來的人的確是拉圭,從始至終我都沒提過洛川。”
“當然我對洛川也喜歡不起來就是了,他仗著背後有皇子光支援一直以來都是目中無人,我拼搏這麼多年才坐上的這個位置,他那麼容易就得到了,憑什麼!?”
“刺殺洛川當然失敗了,不過還好那個女人成功逃走了,這樣我也能平安無事。”
“我與她當時就結清了金錢,她承諾過我一定能刺殺成功,那個婊子,誰讓她去碰洛川那個硬釘子的,真是白瞎了我的錢!”
“我承認自己僱傭殺手刺殺拉圭,但她去刺殺洛川並非我的授意,而且也沒成功。”
“噴泉廣場的事我真的毫不知情,那天我想跑是怕刺殺拉圭的事敗露,王妃的事我就更不知情了!而且王妃不是還活著嗎,可以去問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