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反思自己這種做法是不是太殘忍了,但既然程涉對痛苦的感知沒那麼重,其實不算殘忍。
他算是過了心理這一關。
雖然這關是他作為劉之言伴侶被自己強加上去的價值觀。
對這些參與拐賣人口和害人的黨羽,劉之言的態度肯定也比他好不到哪裡去。
嫉惡如仇的之言對觸碰到法律底線的這群人的態度,和對待殘害人類性命的類儒是一樣的。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霍須遙別發呆了!」
隨著小豲的尖叫聲提醒,霍須遙從思緒中抽出來,低頭才發現自己的四肢竟然動彈不得。
整個人像被焊在地上,兩條腿緊緊粘在一起,兩條胳膊死死貼在身上,就連嘴巴也被封了起來。
怪就怪在它們不知何時發生,而且他試圖張嘴,才發現嘴巴像是原本就長在一起。
不僅如此,鼻骨也變得扁塌,空氣流通變得艱難,連呼吸都成問題。
「這是什麼詭異的力量,看不見也摸不著」
小豲趕緊縮了回去,它可不想自己到時候和霍須遙的血肉長在一起。
那就會變成一顆能說話的肉瘤,太醜了。
看來霍須遙沒完全摸清楚對方的能力,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且先躲著看看對方要弄什麼么蛾子,萬一為了救霍須遙搭上自己,才是得不償失。
「老霍你先別急,他總不能隔空殺人吧,我找機會跳到他身上再看看」
「我一開始就想錯了」霍須遙搖了搖頭,尾巴尖端的羽毛迅速合攏,形成一個錐子幫他悄悄解開身上的困擾。
小豲眨了眨眼睛「什麼?」
「既然他在獻祭自己,那肯定有個被獻祭的物件」
霍須遙的大腦飛速運轉,他也是在看到程涉吸收那些火焰,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時候才想清楚的。
霍「可這個世界沒有神明,他在向誰獻祭?」
霍「我一開始沒注意這點,覺醒者的能力來源我沒必要深挖,但…」
這話聽得小豲暈乎乎的,天賦既然被叫做天賦,哪還有什麼原因。
同理,程涉使用獻祭的能力,可能也就是比別人多付出一點代價而已,沒什麼特別的。
豲「總不能是他們的焱神吧,那也太扯了,豈不是證明焱神真的存在?」
霍「沒那麼複雜,你關注到那些不尋常的火焰了嗎?」
雖然秉持著能摸魚就摸魚的原則,但這次戰鬥很特別,所以它留意了周圍很具有威脅性的火焰。
這火與它跟霍須遙的火,以及尋常的火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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