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金摸了一把由於過度使用流螢從鼻子流出來的血:“早看出來了,怕他們對你有所圖,我才一直小心謹慎。”
看著縮小到不到四百平方的域場,蕭金捻了捻手中的血,眼神變得更加堅定:“既如此,那我就放開幹了,今夜要麼她死,要麼引出她背後的人。”
霍須遙擔憂的握住他的手腕,態度強硬:“別衝動,這樣你的身體吃不消。”
“哼,在我倒下之前,一定是她先承受不住我們的兩面夾擊。”
說著蕭金就要凝聚劍氣,他要釋放一個簡易版的「四象·二劫」,約莫有躍鯉頂級的能量。
以對方的實力來看,硬接肯定吃不消。
知道自己改變不了頑固的蕭金的決定,霍須遙隨即上場繼續和女神員纏鬥,為蕭金打掩護。
很快,正如蕭金所料,女神員率先敗下陣來。
看著平面不到兩百平方面積的域場,她想逃,卻已經來不及——蕭金的劍在剎那間貫穿整個祈禱廳。
不,是整個逆色聖堂。
刺眼奪目的金光從碎裂的縫隙中透出,隨後沿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縫隙滲透進聖堂的每一塊磚瓦,最終在能量波的衝擊下,聖堂的穹頂被徹底衝開,金色的光束直指天空,點燃了三人頭頂的暗夜雲層。
半跪在地上的霍須遙甚至都要避其鋒芒,那女神員就算用盡所有流螢,也接不住這致命一擊。
“呼…呼…”蕭金徹底沒了力氣,他顯然還在強撐著站在那裡護住霍須遙,眼神死死盯著穹頂的方向。
那裡不知何時出現一個同樣穿著白色教服的女人,看上去身形要更高大一些,卻看不見臉。
女人浮在空中,手中拎著女神員奄奄一息的身軀,背後則是一扇還未合上的空間門。
那空間門透著紫色的光,紫光卻像無限趨近黑洞一般被牢牢吸附其內,整個空間門並不完整,像突然在天際裂開的一道縫隙。
看來是空間系的高手,此人給他的壓迫感與洛川很像,估計已經達到擎蒼級。
他不禁疑惑這些神員究竟什麼來歷,等級竟然比印龍全力培養的新一代覺醒者還要強。
女神員說印龍語時有非常微小的口音,這點瑕疵她自己恐怕還不知情,但對在印龍生活了三十多年的蕭金而言,口音問題還是太明顯了。
不是什麼方言,他確認交手的這個女神員來自國外,她的臉型也能驗證這點。
而且極有可能是印龍北方的國家,樣貌上與朗姆國的人最為接近。
霍須遙迅速起身,他感受到強烈的危險氣息,正來自頭頂的那個神員。
背後之人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嗎,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容小覷,真打起來又是一場惡戰。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極北鎮?!回答我!”
強忍著吐血的衝動,蕭金捂著胸口對著兩人大聲質問道。
雖然這種問題看上去很愚蠢,但萬一有商量的餘地,能獲得更多的訊息自然對他們更有利。
白袍神員透過指縫看見無能狂怒的對手,臉上卻沒有得意的神情,反而憂心忡忡。
她自然不會回答蕭金的問題,後者註定得不到答案。
”。大不題問但,了力實的你估低們我是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