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很快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友,劉之言因不滿“小白臉”這個稱號,遂急頭白臉的拉著黎兌比試扳手腕。
黎兌滿身寫著拒絕,司辰巳只想看熱鬧,劉之言最後成功以兩局兩勝拿下比賽的勝利。
“我認輸…我以後再也不亂給人起外號了,對不起……”
劉之言放下袖子,雖然不如霍須遙,但他對自己的肌肉還是蠻滿意的。
到了飯點,三人於是去了峒裡的餐館胡吃海塞一頓,黎兌講起自己的曾經,吐槽學校的無聊。
司辰巳則是一邊接下黎兌的吐槽,一邊跟劉之言聊起黎祱在外面的經歷。
酒足飯飽後,劉之言勸了黎兌幾句,希望他能回去參加考試,但黎兌仍覺得自己有苦衷、有夢想。
於是劉之言破例聽了他那冗長的夢想之路,出發點是好的,但想要實現,在黎僵基本不可能,去印龍倒是還可能被高等學府破格錄取。
“可是我要是出黎僵,爸媽會把我打死的。”黎兌趴在桌子上,他喝了點小酒稍稍放縱,但似乎不勝酒力。
向來和黎兌意見相岐的司辰巳這次站在黎兌這一邊:“你可能不懂我們這邊的規矩,自黎僵成立後,歷經幾百餘年,才保留了純正的血脈傳承。”
劉之言一語點破:“我知道,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他掏出手機,雖然沒有訊號,很多功能都用不了,而且他的卡也被黎祱拔了。
“但中間過了這麼多年,我想問問,黎僵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司辰巳的回答在劉之言意料之中,這與他在史書中學的別無二致。
對黎僵來說已經是巨大的進步,但對生活在現代社會的劉之言而言,等於沒有變化。
他在相簿中找了幾張照片分享給二人,分別解釋了那些東西的用處——
“這是鐵路和高鐵,一列高鐵差不多兩百米或四百米,最高時速350kh。”
劉之言還怕他們聽不懂,特意用他在黎僵乘坐的“蚰蜒”車作比較,兩人聽得大為震撼。
不僅如此,除了各類交通工具,還有住所、飲食、產業、文化一系列等等,各方面都重新整理了兩人的認知。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實存在的嗎?我們…真的可以飛天嗎?”
除了數,黎兌最感興趣的就是天空。
天空中的月亮、太陽、星星和雲朵,甚至是雷與電,都讓他無比神往。
“當然是真的,給你看看我們生活的這顆星球。”
而司辰巳對手機相當感興趣,兩個相隔千里甚至幾萬千里的人,居然能即時看到對方、聽到對方的聲音,太不可思議了。
緊接著,劉之言還向他們嚴肅提及了類儒。
黎兌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此事,但去過邊疆的司辰巳則見怪不怪了:“這一年以來,邊疆地區出現了不少闖進迷障死亡的人和生物。
通常來說,周圍的國家都知道我們的迷障很難穿越,我很難理解怎麼會有傻子不戴任何裝置硬闖,你這麼一講就說的通了,它們壓根不是人。”
根據辰巳所言,這一年來,他們的人陸陸續續在瘴氣林的不同地點發現人類和類儒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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