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極北鎮在極力發展旅遊業,很缺人手,我就跟著一個同學一起過來了。
我那同學能吃苦,去了程家的礦場幹活,現在比我混的好,逐漸也不再與我同行,改在李家兩兄弟屁股後面混了。
去他奶奶的,當時剛來極北鎮他身無分文,還是我接濟他,六個月啊!我都不求他還我這份恩情,連句謝謝都沒有,回頭發達了還踩我一腳,我呸!”
店員越說越激動,脖子都氣紅了:“擱這幹了大半年吧,後來政府發現鎮子旅遊業搞得不行,辭退了不少外地來的人。
我比較幸運,苟了下來。唉,當時我還覺得是我運氣好,現在看來,還不如當時被辭了呢,現在我想走都走不掉!”
走不掉?
蕭金一開始就想到了外面佈置的那個域場,但店員的問題肯定不是因為域場,這東西能維持半個月就已經是奇蹟了。
他又想起來日葵妹妹在和程東對峙時說的話,鎮子裡走了不少人,但最後都還得回來。
這恐怕才是店員所說的“走不掉”。
不過,轉念一想,那些不得不回來的都是從這裡出生長大的當地人,可店員從外地而來,為什麼也走不掉呢?
抱著疑問的態度,蕭金順勢提出:“你該不會和這家店簽了什麼霸王合同吧?我跟你講啊,籤合同的注意事項可多了去了——”
很少見的,店員直接擺擺手打斷了蕭金的話,他已經把一杯啤酒喝光,又把霍須遙悄悄推給他的那杯也一飲而盡:
“不是這樣的!合同沒問題,有問題的是人,和這個鎮子本身!”
看得出來他酒量很差,兩杯啤的就給幹醉了。
霍須遙趕緊拉住差點把自己摔下去的店員,勸誡道:“別喝了,你已經醉了。”
“我沒醉!別岔開話題!”店員非常固執的握住霍須遙的手臂,用彌散的眼神盯著他看:
“你們在這裡逛了一天,沒發覺有什麼奇怪的嗎?”他很不合時宜的打了個嗝,眼神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著。
兩人明白接下來的回答務必謹慎,好不容易抓住一個能透露資訊的npc,不能打草驚蛇。
“奇…怪的?”霍須遙故意用驚訝的眼神看向蕭金,“我感覺還好吧,大家都很熱情,物價也便宜,而且景色也不錯,就是人比較少,冷清了些……”
“裝什麼裝?!”店員突然拍桌大喝一聲,給兩人嚇得差點出手給他制裁了。
但醉了的人意識不到這些,他只在意自己有沒有被別人關注著,別人是否還在聽他講話。
良久的沉默後,店員開始雙手托腮,眼睛閉了又睜睜了又閉,臉上紅的跟猴屁股似的。
“又不是電視臺要採訪,把這裡說那麼好乾嘛……”
剛埋怨完,他的臉色變得認真起來,瞳孔重又聚焦:“我就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到底信不信那…那個焱神?”
蕭金打算開個玩笑緩和氣氛:“…我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但畢竟我老婆要生了……”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都聽厭了!”店員連續拍了幾次桌,沉悶的聲響籠罩著桌子上坐著的三人。
三個人的情緒都不是很好。
霍須遙大概摸清了店員的脾性:“你這麼說我倒是有一點覺得奇怪,這裡的人都很維護所謂的‘焱神’,說他無所不能,還不許別人不尊敬他們的神,為此我還看到有外地人和本地人吵了起來,甚至為此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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