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全名叫馬克西姆·瓦西里耶維奇·彼得羅夫,印龍名叫吳拓,能力大概是場景覆蓋,實力在飛鴻一令到四令之間。
女的則是索菲婭·安德烈耶芙娜·斯米爾諾娃,又名唐雪,人如其名,能力是控制雪,實力大概在凌雪四時到飛鴻三令之間。
除了第一次迴圈,後續幾次與兩人進行戰鬥的都是霍須遙本人(蕭金熟知那幾名金聖職者的招式,加上後來那些都是沒有實力的模仿者,他可以拖延很多時間)。
有小豲在暗中幫忙,他觀察到,這兩人在戰鬥初期的實力在凌雪四時和飛鴻一令,但後期他們居然也會磕藥。
吃過那粒藥丸後,兩人實力大漲,霍須遙不敵,只能由小豲出手,戰鬥才得以止息。
這次,小豲沒有打暈兩人,而是讓他們不能行動,好讓霍須遙問話。
小豲從兩人身上翻出剩下的藥丸,這東西的味道可怪了,不像人會吃的那些藥的味道,更像同類身上會散發的氣味。
“馬克西姆…索菲婭…”霍須遙一手拿著身份牌,一手晃著藥瓶,一副審問者的姿態。
“要是在飛仙和蓬萊就算了,他們有獨特的一套修煉體系,但在印龍,透過此種損害身體的方式來暫時提升等級,是非常令人不齒的行為。
我猜,這東西肯定不是從特攻部得來的吧?”
由於霍須遙本身就在特攻部工作過,就算他現在不在那裡,也會透過劉之言獲取許多一手資訊。
兩人沒想到一隻類儒居然能瞭解到這麼多特攻部的事,但只要死不承認,他們最多也是被人嗤笑一段時間罷了。
“沒什麼好隱藏的,都是神員給的不是嗎?在特攻部混,最重要的就是實力,搞點外部手段也能理解。
那些金聖職者也是如此,否則以他們平凡的人生,怎麼會有覺醒這種機會?對吧吳拓?
還有啊,既然被你們知道我是類儒的身份,如果你們沒有可供交換的價值,只有死路一條哦。”
兩人面面相覷,吳拓想說什麼,卻如鯁在喉,彷彿洩了氣的皮球。
唐雪的肩膀微微向內縮,是一種下意識的自我保護姿態。
每當吳拓似乎要說什麼,她的腿會不易察覺地輕輕碰一下他的腿,或者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咳嗽,像是一種警告。
“最討厭與人費口舌了……”霍須遙表現出非常不耐煩的態度,“反正揹著特攻部與這種鬧出人命的組織勾結,下場一定不會好過。”
他緩緩抬起手中的肉刀:“我突然不想殺你們了,但折磨你們卻能讓我開心很久。”
滋啦一聲,唐雪的一條胳膊被卸去,她想大叫,嘴巴卻被自己失去的胳膊堵住,滿嘴往外汪血,場面一度不可控制。
跪在旁邊的吳拓嚇了一大跳,他哪見過這般殘忍的景象,立馬把知道的都乖乖吐了出來:
“我說,我都說!”
“藥是神員給的,說吃了可以快速提升等級,甚至可以瞞過特攻部的檢測裝置。”
“我們國家絲毫不重視覺醒者的發展,所以為了謀生計,我和蘇菲亞來到印龍北部參加特攻部的招生測試並順利透過考核。”
“沒想到印龍人才輩出,即便在緯度這麼高的州府,也有不少強者。我們…不想被末位淘汰,所以才出此下策……”
“與之交換的,我們要幫錢家的生意做掩護。由於極北鎮從未出現過類儒,所以特攻部極少插手這裡的事務,多是由我們來做口頭上的宣傳任務。”
“那幾名金聖職者不過在特攻部掛牌,當初的流螢測試,也是在我們的幫助下才勉強過關。但我想,裝置更新後,估計上面的人對此也心裡有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