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做到的……”小咩凍的直髮抖,卻還一個勁的舔著蕭金的手心,見到蕭金它分外高興。
小咩舔著舔著便沒什麼力氣,漸漸的毫無防備的睡著了。
“唉,算了。”蕭金怎麼也想不明白,這是劉先生養的羊,為什麼不跟劉先生親近而跟自己親近。
等一下,如果劉先生的死發生在庭院。
那麼,其實場上是有“證人”的,不就是這隻存活下來的小羊嗎!?
轉念一想,蕭金覺得自己是泡糊塗了,羊又不會開口說話告訴他們真相。
但這隻羊是他當初從火場上救下來的,怎麼說也不能讓它死在這裡。
回到小屋。
時間已經很晚了,霍須遙早就在房間裡等候。
對於之前的事他鄭重的道了一次歉,在得知蕭金身體已經恢復後頓時驚訝不已:
“那是什麼原理?以後我也能泡嗎?”
蕭金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自從我跟師父修行後,一路都是這麼過來的。”
“你總是提起你的師父,等有空的時候,我想聽聽關於你這位師父的故事。”
“當然可以。”蕭金笑了笑,那些事除了譚瑛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但事到如今,他再隱瞞就不厚道了。
兩人又聊了許久,最終回到今晚劉先生的話題上。
“今晚打了馬賽克嗎?”蕭金關切的問道。
霍須遙嘆了口氣,他現在是有一肚子火出不去,憋在裡面可難受了:“沒。”
“那你看清楚兇手的殺人過程了嗎?”
“看個嘚!”霍須遙捏緊了拳頭,“我確實比昨晚獲得了更多的資訊,但換了新的視角。”
大致感受到霍須遙的怒氣,蕭金說話都變得溫柔了:“怎麼說?”
“停電後沒多久,突然有人襲擊我,隨後我從屋頂上墜落,落地後竟然變成了別人的視角,你說奇不奇怪!”
看來那群人仍在監視他們,而且手段相當高明,甚至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進入他人視角。
“你展開說說,一個細節都不要漏。”蕭金把之前的日記本拿出來,做足了準備。
霍須遙做深呼吸狀,其實這個案子也沒那麼複雜,今晚看完後,他心中已有答案:
“落地後,本來我的視角應該是黑漆漆的地面,卻在下一秒眼前亮起手電筒的光,看上去應該是一個狹窄的房間,房間裡還有一個人。
我聽著那女聲很是熟悉,才想起來是胡姨。
「我去給劉先生也送一個手電筒吧,他一個人在家別又摔著」
她是這麼說的,我本想回話,卻發現這具身體壓根不受我控制,他有自己的行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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