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想要拿回這部分壽命時,還需要繳納天價費用,這其中只有神員和他們的狗腿子受益了。
而且換命的風險很大,病變率相當之高,難道有人情願變成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為了填補眾人的悠悠之口,他們把蕭金推到了風口浪尖。
利用蕭金體內的大量流螢,用魂針吸附,再傳遞給所有將死之人,他們可以不用花高昂的代價也能續命,何樂而不為?
對鎮民而言,幾乎沒什麼變化,他們只要能安穩的活下去就好。
但對神員而言,他們成功將魂針裡的東西注入鎮民體內,這就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他揭開了更為噁心的事實:“我很難去定性那些因為魂針續命而產生病變的鎮民到底算什麼,在飛仙和蓬萊我看到過一種純粹寄生殺人的類儒變種,極北鎮的這群人太早了,不是寄生,目的也不是殺死他們……”
“……”巴特爾急得咬牙切齒,他現在面對的是一隻智商極高的類儒,他自己可是從薩加最好的大學畢業,論學識,他不可能落後。
“唉。”霍須遙深深嘆了口氣,真相到底如何,他作為一直類儒本不需要在意。
但如果他不僅僅是以一隻類儒的身份活著呢?
“哈。”瑟璃一直緊繃的神經還是斷了,“你不就是想要一個驗證嗎,我給你便是。”
“主教!”巴特爾緊急制止,卻被瑟璃一句話懟回去:“你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對我評頭論足?!滾出去!”
霍須遙的眼睛一直沒離開過他們的臉,一個人想要偽裝,就肯定會露出破綻。
哪怕一點點,也難逃他八代眼睛的捕捉。
他確信這兩人不是在一唱一和演什麼苦情戲,這就夠了。
巴特爾相當狼狽的出了門,他確實無權干涉上一級的行動,但他同時擁有對上一級的監督和舉報權。
得儘快把這件事告訴伊藤凪,儘量讓事件的影響降到最低。
“礙事的傢伙已經走了,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瑟璃整理衣角,第一次向霍須遙摘下了自己的面具。
但面具下面的臉並非如何如何精妙絕倫,而是通通扭曲在一起,像是被一雙大手擰過,讓霍須遙想起早上吃過的包子。
他揣著手默默往後退了一步,都被瑟璃看在眼裡:“怎麼,害怕了?”
霍須遙輕鬆的搖了搖頭,他可是被人類稱之為怪物的類儒,當然不會怕這種小兒科。
“我想也是。”
這次輪到瑟璃嘆氣了,摘下面具的那一刻她彷彿是卸下了所有精心的偽裝,把自己的一切都毫不保留的袒露出來。
她並非在裝可憐,而且說實話,和霍須遙這種鐵血心腸裝可憐,無疑在作死。
她撣了撣肉包子額上的幾根毛,那可能是她的劉海,這動作現在看起來瘮人又可笑。
最終,她的動作居然帶著一絲拘謹:“我可以告訴你所有問題的答案,但你也要誠實的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霍須遙淡定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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