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璃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她總是把人心勾的癢癢的:“行啦,接下來是第三個問題,那些因為細胞變異而病變的人,都被我們安置在了地底。你晚些時候會見到他們的。”
她又一口氣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他們吃的藥我們自己也吃,我的藥是上級給的,我問過這藥怎麼來的,他不知道,也讓我以後別多問。
所以這個問題不是我不想回答,而是我自己也不知道。”
“沒搞清楚是什麼你們怎麼敢吃的,不怕吃死人嗎?!”
霍須遙最瞭解瑟璃的狡猾之處,此人賣了個關子最後卻不解開,她從來不做賠本的買賣。
瑟璃無奈的攤開雙臂:“能讓我從籍籍無名的普通人成為如今的強者,不過幾粒藥,少二十年壽命我也樂意。”
面對這麼個徹頭徹尾的瘋子,霍須遙徹底沒話講了。
但她的解釋怎麼看都像是事先排練好的臺詞:“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撒謊?”
“簡單,你大可以撒個謊試試。”她翹起二郎腿,伸手指了指天空。
內心發怵的霍須遙往後退了兩步,為了驗證問題的答案而冒生命的風險,這不值得。
彷彿是看出了他的擔憂,瑟璃打了個響指:“簡單,我可以往域場加一條規則,原本的規則不變,我再拉個人進來便是。”
她的能力和空間有關,很快,從門內因為慣性而摔出來一名男子。
待他從地上顫顫巍巍狼狽的爬起,霍須遙才看清他那張臉。
是程涉。
從他茫然的表情可以看出他對即將發生的事毫不知情。
他的大腦很快做出判斷,迅速站至瑟璃身後跪下認錯:“請您相信我,我是被逼的啊!”
瑟璃只是冷冷回了句:“之前的事我不追究了,你起來。”
不安的程涉看了一眼身體繃緊的霍須遙,他料到肯定沒有好事。
他笑得相當卑微,這位大佬他只遠遠的見過一面,但實力必定不俗。
“我…您召我來是……?”諂媚的笑容在他臉上像焊住了似的。
瑟璃低頭靠近他,捕捉到他眼神中的不安,輕聲問了個很簡單的問題:“程涉,你有沒有向此人透露過魂針的秘密?”
程涉瞳孔一震,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有預感這是一場赤裸裸的審判和懲罰,不管他承認與否,結果都是一樣的。
既如此,他也沒必要遮遮掩掩:“我確實向此人透露了魂針的相關資訊,但那都是他們逼我的!”
“這句話換成其他人我倒是信了,但我記得你的天賦是用血肉和疼痛換取極致的攻擊,所以無論他們怎麼折磨你,讓你屈服恐怕很難吧?”
瑟璃眼見自己的計謀沒得逞,又開始新一輪的壓迫:“程涉,你的妥協難道沒有對我們的恨嗎?回答我!”
瑟璃憤怒的語氣讓程涉不由得開始害怕起來,他從未見過神員發這麼大的脾氣。
倘若他敢承認,下一秒他就可能會被五馬分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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