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小厭順利晉升三代,他不需要再畏懼什麼,也學會了人類的語言。
曾渝的生活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一日,備考複習的間隙,小厭和她提及告別那日:[我記得你有一個叫裴生的朋友]
“小厭,我好不容易忘記他,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搞得我好心煩。”
曾渝往後仰倒靠在沙發上,她已經完全習慣共生體存在的生活,甚至有小厭在,給她無趣的生活增添了不少趣事。
就比如小厭最初找果實那事,可能是他沒向曾渝描述清楚,加之那天曾渝想放縱一回,給他也灌了不少酒,導致小厭迷迷糊糊的就睡過去了。
醒來後他才發現自己標記的果實竟然是一頭花豬!
要知道,除非第一次標記的果實死了,否則類儒體內無法繼續分泌標記物,他就不能再度標記新的果實。
還有一點,由於激素作用,類儒無法親手殺死被自己標記的果實。
於是,曾渝找到了新樂子,小厭卻陷入長久的苦惱中。
小厭找到了報復她的好機會:[其實那天他給你帶了禮物和蛋糕,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有傷]
“什麼意思?”曾渝不喜歡電視劇那種回心轉意的戲碼,所以不換小厭說什麼,她都打算只當個玩笑看待。
[借用你身體時我看到過他,他沒有搬家,但生活過得並不愉快]
其實小厭也很好奇人類的這種欺騙行為,他想找到人物的動機,這也是學習人類行為的關鍵一環。
曾渝的心在某一刻被觸動,但她極力壓制了自己的情緒:“所以他騙了我,這就是他該承擔的後果。”
[最近我新學了一個詞——校園霸凌,你知道那是什麼嗎?]小厭的語氣很是得意。
!曾渝的心臟開始砰砰跳,即便過了這麼長時間,她還是沒法對裴生的事置之度外。
她做不到冷眼旁觀:“你什麼意思?裴生在學校被人欺凌了?但這和他不見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小厭趴在曾渝身上懶洋洋的翻了個身,他對自己掌控身體原主情緒的能力非常驕傲。
這說明他對人類的學習已經到了很高的地步(自封):[那群人讓他侮辱你,為了不讓你受傷害,他選擇遠離你,獨自承受]
小厭很期待看到曾渝接下來的表情,人類總是很難做到對他人的苦難視而不見,這在類儒的生存法則裡可是大忌。
而且他也很滿意自己的用詞,煽動情緒的那一類他學的最好,網上到處都是現成的例子。
“你以為我是那麼好騙的人嗎?就算他現在死了,也跟我沒關係。”曾渝從沙發上起身,無心再玩拼圖遊戲,轉身回了房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要過,我知道他也有自己的苦衷,所以我早就放下了。
你少上點網,才剛學會幾個字,先明辨是非吧,別跟那群人學壞了。”
咦?居然不上當?
小厭摸著下巴反思自己到底錯在哪裡,他的計劃明明很完美,塑造一個在女生心目中體貼、溫柔的男生形象,然後加點苦難進去,就是很好的情緒調味劑啊!
明明她什麼也看不見,但怎麼什麼事都跟明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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