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殺人?呵呵…”小厭推開她的手,雙手插兜頭也不回的走了,“這麼做無異於在暴露我的身份,你當我傻?想一箭雙鵰?”
曾渝不顧腿上的摔傷,一路小跑跟了上去:“我來策劃這場報復方案,我保證,絕對不會暴露你的身份,今後我也不會再打擾你的生活!”
小厭仰頭看天思考片刻,揉了揉後頸:“說說你的計劃,我聽聽看再做決定。”
……
“我以前沒看出你如此惡毒啊曾渝,真是小瞧你了。”
小厭嘲諷似的誇獎並沒有讓曾渝動搖一絲一毫:“那是他們應得的報應,我只是以眼還眼罷了。還有,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少女的眼神少了那份純潔,她要把曾經天真的自己永遠埋藏,今後她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能避免這樣的悲劇再次發生。
“當然,我很守信用的。”小厭調皮的在她眼睛裡吹了一口氣,以前他就經常這麼幹,然後等生氣的曾渝來追自己。
以前目盲是曾渝最大的心病,小厭會幫她儘可能的修復眼睛的創傷,畢竟她不是天生就看不見。
後來小有成效,曾渝能看見點模糊的輪廓和色彩,再往後她甚至能辨認出人的樣貌。
但長時間專注的看眼睛就會劇痛難忍,所以平常時候她習慣於看個模糊的輪廓。
只在關鍵的時候她才會辨認什麼。
曾渝讓小厭不要治療身上的傷口,也不要去反抗那些人,先簡簡單單的上學,在這過程中尋找更有力的證據。
雖然裴生把自己身上的傷當做證據,但他沒法證明這些傷是他們造成的,便無法施以懲戒。
翌日。
從醫院出來後沒幾天小厭就頂著裴生的臉繼續上學了,不然再過一週學校就要放假,可見不到這群人了。
“呦,跳樓生又覥著臉來上學了?”
“新聞裡播的就是他吧?當時學校還放了一天假呢。”
“我聽過從四五樓跳下來沒死的,從沒聽過在二十多樓跳下來還能活的,他可真命大啊!”
“說不定他已經死了,這只是個寄居他身體的鬼操控的行屍走肉。”
“咦!你別說了,好可怕~”
任憑底下的人在小聲議論著什麼,小厭全當做耳旁風,肩上搭著校服昂首挺胸的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但那四個人坐不住了。
“老大,裴生這都沒死?那我們把他逼上天台的事…不會暴露吧?”
裴生跳樓,幾人也從中推波助瀾,畢竟只有死人不會開口說話。
跳樓當天,他們正躲在樓裡看笑話。
“你快閉嘴,別說了!”另一個肥頭大耳的小跟班怒斥道。
而他們的老大哥勞傑如坐針氈,但他不打算在課上鬧事,放學後再套套此人的口風,不能被他拿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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