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捂住斜劉海嚎叫的嘴,拔出匕首,在他身上來回劃了好幾刀:“2,3,……7,8!”
這是當初斜劉海在裴生身上烙下的印記,一刀刀,在什麼位置,小厭都翻開看得清清楚楚。
接下來的幾刀輪到瘦臉男了。
又是精準且極快的切割,這幾刀落在瘦臉男身上時分外的重,最後一刀竟直接將他的小指切了下來。
小厭一把塞進嘴裡,嘎吱嘎吱的嚼著,那聲音令剩下幾人頭皮發麻。
他舔了舔滿手的血,算是餐後甜點。
“差點忘了,還有一刀,在哪裡呢……?”
他的匕首在體育生身上從上至下游離著,直到刀口抵住體育生小腹下的一塊嫩肉,後者打了個冷顫,往後縮了縮。
小厭一想到那裡的疼痛讓他整夜睡不著覺就一肚子火,不過現在,他卻爽得很!
這次他毫不留情,整根銀光乍現的匕首竟全部沒了進去,體育生的白褲子迅速被染紅,血液快速滲了一地。
那血混合著尿騷味,從體育生大腿根湧出來,場上剩餘幾人都憋不住了,紛紛開扯繩子想要逃離。
“我允許你們走了嗎?還有呢!”
小厭的尾巴捲起地上的一大塊碎混凝土石板,他一手按著勞傑的頭,石塊就直接撞了上去。
“喜歡拿書砸人的頭?不是喜歡嗎?!”灰白色的石塊瞬間炸開,空氣中立刻瀰漫起一股乾燥的石灰味。
剩下那塊較大的石塊被小厭用尾巴纏繞著,再次撞向勞傑的腦袋。
“長得好看就要被扇臉?我看你長得這麼醜,臉直接爛了得了!”
石塊迎面飛來,他根本沒看清。
一聲悶響下去,劇痛遲了一秒才傳上來,疼得勞傑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血從眉骨上方湧出來,糊住了一隻眼睛,視野裡只剩下晃動的人影和刺目的猩紅。
“我錯了……放過我……”耳朵裡全是嗡鳴,他聽不清同伴的叫喊,也聽不清小厭的怒吼,只知道他好像快要死了。
小厭將他單獨拎出來,像丟垃圾一般扔了出去。
“我看你不是知道錯了,而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勞傑疼得根本爬不起來,小厭又過來踢了幾腳,踢的他肝腸寸斷哀鳴不已。
掐著勞傑的頭髮,小厭帶著他沿著牆壁爬上這棟樓的最高層。
站在頂樓邊緣,底下是凸出的猙獰的幾根鋼筋,小厭的語氣帶著失望:“只可惜這裡最高只有七層,比裴生那天跳的少多了。”
很快他就說服了自己:“不過也沒事,多跳幾次就補回來了,差不多四次。”
剛說完,還沒等勞傑求饒,他就直接鬆手,類儒的頑性在他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看地面,要降落嘍~啪!”
沒有如約而至的碰撞聲,是小厭接住了他。
勞傑整個人在他手上癱軟的像一根麵條,尿液因為失禁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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