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離還在思索著修復局到底在那道光裡藏了什麼,順口便是說道。
“為什麼?”君北問。
“因為……”應離剛想說,接著便意識到他還在和君北對話,“沒什麼。”他只能說。
君北看著他,聲音有些急地說道:“你知道些什麼,對吧?告訴我。”
“那時候,你叫了‘秦淵’,是在叫我吧?這是我的名字嗎?我覺得很熟悉,這……”
應離打斷了接著問下去的君北:“別問了。”
君北頓了一下,說:“應離,我想知道,告訴我好不好?這個名字是怎麼回事,還有應離這個名字又是怎麼回事,我真的很想知道,我……”
即便他能清楚地認識到感情不是假的,但這種蒙著一層霧紗的感覺還是不好受,君北沒有聽應離的,還是忍不住追問。
應離知道這感覺不好受,但他不能說。
於是這一次,應離乾脆用唇封住了君北的問題,方才白光大盛的那一瞬,自己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到了現在沒找出修復局的手腳,應離也還在擔憂。
為了避免司機在後視鏡中看到,應離直接把君北按倒在了後座上。
他吻得很深,是在安撫君北,也是在安撫自己。
結束的時候,君北臉上已經紅了一片,淺色的唇也染上了嫣紅,應離抬起身子,注視著他,一雙眸子中帶著還沒褪去的侵略欲和與之交纏的柔意。
柔意是隻要看著這個人就會泛上的情緒,至於另一種,是應離吻著吻著不由自主就湧上來的東西。
他用手指蹭了蹭唇角,可能是太突然,剛吻上去的時候君北沒反應過來,牙齒碰到了自己,應該只是破皮,應離沒在意,他道:“君北,你信我嗎?”
“我……”君北的眼中閃著幽藍和慾望,他沒想到應離會問這個,但頓了下後他還是堅定地道,“我信。”
“那就先不要問。”
這樣類似的對話不是第一次發生,應離不願扯藉口,是以只這麼說到。
君北的眸光沉了沉,幾秒後,他說:“好。”
應離坐直了身子,又拉著君北也坐起來,道:“你多關注下自己的狀態,身體哪裡不舒服都立刻和我說,如果是預感或者感覺之類的也不要漏掉。”
“我會的。”迎著應離認真關切的目光,君北說道。
對話到此為止,飛艙停到了軍部門口,君向嵐帶著拜沙去處理他雌父的事情了,安在裡面和陳述、唐泰爾談話,君北領著應離來到審訊室外的時候,莫斯利站起來行了個禮。
君北點了下頭就走進了軍雌替他推開的門,“我不太方便進去吧?”應離說,“我也在外面等好了。”
莫斯利起碼還是臨時編入過君北部隊的,他都沒資格進去,自己一個外人,就更沒理由進去了。
“沒事,進來吧。”君北輕飄飄地看了眼守在兩側的軍雌,又道,“莫斯利想進也進來吧。”
“上將,這……”站著的軍雌才出聲,推著門的
軍雌就迅速給了他個眼神,道:“上將請,兩位也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