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裡的寒氣地如同淵底還是地獄才存在的,那雙眼睛裡滿是陰鷙,臉上濺到的鮮血更添幾分暴戾,男人不由自主地篩糠般抖著身子。
但為了小命,他還是白著嘴唇道:“只,只要你放我走,他就不會,不會出任何事。”
“他在哪兒?”蔣恪拔出刀子換了地方又毫不猶豫地插進去,話音的末尾消失在男人的慘叫中。
“他,他就在我們手上。”男人說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那個叫顧衍的在哪裡,查到了蔣恪和他之前關係不一般,他們是早想把人綁走的,但他一直待在越星裡,程徊的地盤他們也不敢動手。
最後能做的就是發出訊息誘使這人過來,只要他出現在門口,他們隱藏著的最後一波人就立馬會把人抓住當做籌碼。
但如果他就是不出越星的大門,這步棋就算廢了。
不過本身來說今天是蔣恪發動奇攻,他們堪堪應對,這一招也是小關臨時想到的,能不能有用也不是他能決定的。
“我只求生路,你放了我,我放了他。”
男人強撐著底氣對蔣恪說道,他在這人手裡,隨時都感覺死神在對著自己招手,這會兒就算那個顧衍根本沒出門自己也得硬著頭皮裝了。
“蔣恪。”吳轍看出這句話後蔣恪的動搖,他道,“我也讓人去找了,你不能被他哄騙了啊!”
“我沒騙你,你只有十分鐘的時間,蔣恪。”男人也不是尋常人等,他看出蔣恪對應離的在意,在疼痛中越發清晰的思考著。
“十分鐘後你就算殺了我,你在乎的這個人也人死不能復生了,這是我和我的人約定的時間。”
在對峙中,越是什麼都不在乎就越能獲勝。
相反,如果被對方抓住了把柄,那結局唯有一敗塗地。
這一次,蔣恪的刀子插不進去了,他盯著那塊螢幕,鈴聲反覆地響起,整個大堂中剩下的只有這串重複的聲音和男人信誓旦旦抓住了蔣恪弱點的聲音。
吳轍沒制止男人的話,他正在嘗試從中聽出什麼端倪。
就在時間過半的時候,男人的話又傳進蔣恪的耳朵裡:“你只有五分鐘了哦,難道你真的想看那個人死掉嗎?”
“閉嘴!”蔣恪聽不得死字,這五分鐘裡,男人已經因此得到了不止一道新傷口了。
但越是如此就越說明這場博弈自己有贏的勝算,所以他變本加厲:“難道你就見死不救嗎?明明只是一命換一命而已。”
蔣恪點著通話介面的撥通按鈕,除開他一開始的兩通電話是被結束通話的,剩下的每一通都是直到響過鈴都沒人接通。
他看著螢幕上備註的顧衍兩個大字。
他不知道自己對這個人是什麼情感,他只知道,一旦把他和那個字聯絡到一起,自己就渾身冰冷,不敢再多想半分。
“放,放……”
“不行!”吳轍聽出了蔣恪想說什麼,他大聲制止道,“我們怎麼能功虧一簣呢?他說的也不一定是真的,蔣恪,不能放了他!”
“那你去給我把人找到啊!”蔣恪狠戾地盯向吳轍,“如果他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