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個消除記憶的方式不是長久之計,修復局那邊就算不立馬把蔣恪搶走,多少也應該派人來阻攔我們吧。】
001擺出了思索的表情:【結果現在一點跡象都沒有,是發生了什麼嗎?】
它才給應離解決了身體的問題,能力還沒完全恢復,否則早就聯絡005或者自己去查修復局那邊的情況了。
現在001也只能在位面裡檢索下劇情,要想恢復到鼎盛之時還是需要以化形在位面中多待待的。
“喵~”
001叫著在應離腳邊晃著尾巴,化形成貓咪,它也受了不少影響,比如會在被摸下巴的時候舒服地撥出聲來。
此時正是下戲後回酒店的路上,應離隨手揉著001柔順的毛髮,車子駛進隧道,蔣恪的話語就這麼被應離漏聽了。
蔣恪等了會兒沒得到回答,於是又叫:“應離?”
“嗯?”應離愣了下才回神,他應道,“怎麼了?”
“我問你在想什麼?感覺你心不在焉的。”蔣恪說道。
應離說:“在想什麼,當然在想你的事啊,蔣恪,你到現在還是沒有完全相信我的話,對嗎?”
當時蔣恪對他說,“沒有在場景中看到模糊的人影”,而如果他真的信了,就應該對自己說,“沒有在這場景中看見你”。
應離眯了眯眸子,自己等的已經夠久了。
既然001說只差臨門一腳,那他就來這麼一腳。
“調頭,回劇組。”
此時他們才走沒一會兒,回到劇組的時候工作人員和徐導都沒離開,應離借了戲服,回到車子上,蔣恪之前沒來得及回答他的那個問題。
有些時候,一旦錯過了最佳時機,之後就再不能提起這個話題了。
自己還是沒有完全的信任他,嗎?
蔣恪其實也並不知道答案,他跟在應離身後走進了家門,不知從哪天開始,自己就和這人住在一起了,一間臥室,一張床。
不過這麼住著,兩人間再親密的接觸卻是沒有了。
蔣恪想著,卻是覺得身上一輕,此時已經是秋末,他身上的厚外套被應離扒下,“你……”
只說了一個字,裡面的襯衫也被這人解開了釦子。
“幹什麼啊?”蔣恪反應有些慢地攏上了衣服,一雙眼睛緊盯著應離。
應離被他這眼神看得不由一笑:“搞得我像是非禮小姑娘的怪叔叔一樣,我叫你換戲服,你不說話也不動作,我就上手了。”
他攤了攤手,好像蔣恪才是無理取鬧的那個。
“那,那你也,”
蔣恪的聲音被打斷,“總之你趕緊換就是。”應離說著,也是動作很快地換起了自己的衣服。
“……”蔣恪眼看著他三兩下脫過了上衣,此時已經在解腰帶了,於是拎著沉重的龍袍就幾步跨進了臥室去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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