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應離放鬆下心神,隨手擋掉波及過來的刀光,就只管應對自己身體裡的陣痛了。
“這東西,好像不該在這時候出現吧?”秦淵一手拿著末宸,一手抓住那團黑霧,隨意看了眼特徵明顯的狼族和血族,就朝著應離走去。
有備無患,他和應離身上都放了兩塊用以快速傳訊的魔法石,一種捏碎的時候對方手裡的魔法石會散發紅光,一種是綠光。
紅光就代表著“有危險,速來”,綠光則只代表著“速來”。
碰上這麼一檔子事之後應離就捏碎了綠光的那塊,所以秦淵也沒露出什麼焦急的神色,只是走近了和應離討論起了他手裡的那東西。
“你在哪兒發現的?”秦淵問。
“不是我發現的。”應離說,“他們兩個發現的,我跟過來看看。
按道理來說,這東西確實不該出現。所以抓回去好好研究一下,說不定會有幫助。”
那黑霧像是能聽懂話一樣,聽到應離說“研究一下”,它整團的體積都縮小了些,顏色也淡了下去。
應離和秦淵對視一眼。“對了,你別一直抓著它,它是有腐蝕性的。”應離看著秦淵虛虛抓著的手掌,只說道。
秦淵身上的能量說到底還是法則力量,針對於魔法力的腐蝕對他是沒用的。
那黑霧也是發現了這點,才徹底老實了下來。
應離也不會不知道這點,他這麼說,只是在提醒秦淵要表現得“正常”一點,秦淵也明白應離的意思,他剛要說話,血族卻是拿出了個小瓶子,開口道:
“不如就先放在這裡吧。”
那瓶子很小,只是一根小指的大小,但在應離點頭後,那瓶蓋被開啟,就有一股巨大的吸力像是漩渦一樣把黑霧都捲了進去。
“我叫萊森。”血族將小瓶遞給應離,又是微微彎腰地朝著他一禮,“雖沒達到先生的要求,但還是誠摯地邀請您來我們赤月會。”
萊森看向秦淵的目光裡帶著忌憚,唇邊笑意卻依舊優雅:“當然,您若是有同伴,赤月會也同樣歡迎。”
“去那勞什子赤月會有什麼好的!我叫杜德拉。”
那狼族男人把自己有些亂的頭髮往腦後梳了過去,髮間一雙狼耳跟著抖了抖,他道:“來我們狼沼,我們這邊有很重要的事情。”
杜德拉臉上的頹唐換成了認真,整個人的氣質又是一變,那豎起的狼耳倒是吸引了應離的視線。
應離盯著瞧了半秒,沒等萊森開口,秦淵先一步扯了扯他的衣角。
應離收回視線,這邊萊森反駁的話亦至:“狼沼都是不懂待客之道的野蠻狼族,何況,我們也有要事。”
“你們能有什麼要緊的事?別是要把人帶回去吸血。”杜德拉不屑地道。
“總比你們那群沒開化的野獸強。”看來的確是宿敵,萊森對上杜德拉,也沒了什麼貴族禮儀,竟是翻了個白眼道。
“別爭了。”
應離一手摩挲著裝著黑霧的小瓶子,他身體裡的痛意還沒消失,不管去哪邊,總之先去了覺醒一種血脈想來也會輕鬆不少。
“既然萊森提供了這瓶子,我就先去赤月會吧。”應離說,又看了杜德拉一眼,“過段時間,我也會去狼沼拜訪的。”
“那你不如先來我們這邊。”杜德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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