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此時走過了正街,要想接近最中央的“政治中心”還要再經過一道樹門。
這裡的樹門比入口處的粗了不少,足以容納兩三人同時走進。
言茗站在最前,腳步輕抬便要跨入。
應離見過冷的,還沒見過冷到從開場開始說了不到十個字的這種,他看著精靈的動作,這才發現在精靈的長袍下她們都是赤著腳的。
腳上甚至還帶了綠白色系的裝飾品,整體看起來和遊戲中精靈族的形象大差不差。
外形的問題顯然只在應離心頭停留了一瞬,他更在乎的另有其他。
“我們來靈樹有我們的目的,願意跟你走是不想事情變得複雜。”
應離橫跨一步擋在言茗面前,他淡聲道:“我猜我們要見的人就被你們關在那裡面。
現在我們進去,是從外邊救出他們,還是和他們一起被關住,這是個重要的問題。”
“解釋下?言茗?”
應離從002那兒問來了精靈的名字,他盯著那張滿是淡漠依舊漂亮驚人的臉,姿勢是看似放鬆實則隨時可以動手的警惕。
旁邊,秦淵的手早已握住了末宸的刀柄。
他從一開始也沒天真地把言茗當成“友”,更別提站在這道樹門後應離朝他遞過來的要小心的眼神。
下一秒到來的很可能便是大戰,於是那抹幽藍泛上,秦淵專注的時候神情更冷,和精靈們的淡漠不一樣,男人臉上的冰冷是帶著攻擊性的。
本就凌厲的長相此刻更是冷戾,加上骨子裡的帝王威勢,此處的氣氛頓時就凝滯起來,叫人呼吸不暢。
就連言茗一貫冷淡的臉上也隱隱帶了慎重,她壓下手製止其他神侍官拿起武器的動作。
應離和秦淵的動作不明顯但也沒多隱蔽,言茗知道戰鬥還是可以避免的,她不願搞砸事情,又意識到自己的確看輕了面前兩人。
總算換了一副雖然冷漠但還可以溝通的模樣。
“他們並沒有被關著。”言茗說。
“沒被關?”應離沒想到會得到這麼一句回答,他想了下問,“那他們是你們的客人?”
“是,也不是。”言茗回答。
秦淵還是沒有放下末宸:“他們就在這門後?你是從他們那兒得知我們名字的?”
“嗯。”言茗言簡意賅。
“你說的都是實話?”秦淵又質疑道。
言茗眼神冷上幾分,像是不願回答這個問題,但最後還是點點頭。
“會不會,有些奇怪?”秦淵不在乎言茗的情緒,他看向應離,說道。
應離亦審視地瞧了瞧言茗,轉頭和秦淵說:“的確有些奇怪。”
“不過早晚要進去的,兵來將擋。”應離聳了下肩,又對著薇爾諾婭三人道,“準備下,過會兒我們兩個先進,你們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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