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越深便越黑越冷，又過了一會兒，光球外邊已經是一片漆黑了。
“我們應該會這樣被帶到極境海吧。”活了數百年的薇爾諾婭對人魚族還算了解，她說，“沒想到還會有這種進入極境海的方式。”
“也算是因禍得福吧，不用再麻煩地找入口了。”
洛斯約跟著說，他也來過人魚族，不過好戰又直接的龍族向來和依靠歌聲誘惑敵人的人魚族不合拍，所以他又道：“雖然我最不想來的就是這裡。”
“你們都見過人魚族啊，他們好看嗎？”方誦寧跟著問。
“好看又怎麼樣，你打算拐一隻？”薇爾諾婭斜了方誦寧一眼，竟是說道。
兩人的關係早就不是針鋒相對的時候了，應離和秦淵都有些疑惑地飄過去一眼，察覺到兩道目光，薇爾諾婭頭一次一視同仁地給了他們一個不願多理睬的眼神。
“我惹到她了？”應離對秦淵道。
“不知道。”秦淵淡聲道，“大概是更年期吧，年紀大了是這樣的。”
“你！”秦淵沒有收聲，薇爾諾婭自然聽到了，她轉過身怒聲道，正在要和秦淵“理論”一番的時候，方誦寧在後邊拉了拉她的衣袖。
“……”薇爾諾婭動作一頓，方誦寧又輕輕拉了下。
這牽扯力幾不可察，但薇爾諾婭心頭的煩躁卻漸漸散去了，她狠瞪了秦淵一眼，在方誦寧再次動作前轉了過去。
“你身體裡有察覺到人魚族的能量嗎？”
秦淵本就沒把薇爾諾婭放在心上，他想到什麼，又對應離說道。
應離仔細檢查了下：“很微弱很微弱，像是被其他血脈壓住，又像是被什麼封印住了一樣。”
“對了，你倒是提醒我了，我最好還是別保持著龍族的模樣去極境海。”
應離又說：“血族、狼族，還有精靈族，你說選哪個比較好？”
“龍族怎麼了？”聽到應離的話，洛斯約不服地道。
“這就是原因了。”薇爾諾婭也是被哄得心情好了，洛斯約的話她也閒得去接，說完這句她接著道，“不過血族最好也別選。”
薇爾諾婭這個態度……
應離看了方誦寧幾眼，又看回薇爾諾婭，他想他已經知道薇爾諾婭在想什麼了。
應離笑著聳聳肩，他扭頭看向追烏和梓，道：“你們倆有什麼見解？”
“大人變成狼族吧。”梓的眼睛裡露出希冀，“狼族不怕冷的。”
接近海底，周圍的確愈發冷了，梓給出的理由挺充分的，沒想到追烏卻說：“精靈也不怕冷。”
梓立馬看向追烏：“但大人的精靈族能量已經不多了。”
“精靈族有自愈能力，而且人魚族不喜歡深色的東西。”追烏說。
“狼族比精靈更不怕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