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微微拉開一點距離,修長的手指溫柔地拂過蕭千凝如雪的白髮,“這功法對你影響……太厲害了。
體內的陰煞之氣,是不是又重了?”
他的聲音低沉。
這句話,只有他們兩人懂。
所謂的“化解陰煞”,正是他們之間最親密無間的時,往日,顧平以自身陽元調和她體內煞氣。
蕭千凝被他指尖的溫度燙得一顫,那股強行維持的冰冷氣場瞬間動搖。
她看著他眼中那熟悉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急色”。
她心中那點怨氣不知怎的,反而化作了一絲隱秘的得意和一絲故意刁難的念頭。
女子微微揚起精緻卻冰冷的下巴,紅唇勾起一抹極淡、極冷,卻又帶著致命誘惑的弧度。
聲音依舊清冷,卻多了一絲玩味:“想替我化解陰煞?呵……”
故意拉長了尾音,指尖輕輕點在他的胸口:
“在外面……鼎爐收了不少吧?你顧大公子左擁右抱,快活似神仙,哪還記得家中有人需你‘化解’?現在倒裝出一副思念過度、急不可耐的樣子?”
質問帶著酸意和嘲諷。
顧平心中無奈苦笑,暗道這女人的醋勁兒被功法放大後真是越來越難招架。
但他臉上卻做出誇張的委屈表情,手臂收緊,讓兩人的身體貼得密不透分,在她耳邊用氣音低語,帶著十二萬分的誠懇:
“鼎爐?那不過是修煉的工具,暖床的玩物。
豈能與我明媒正娶、心意相通的妻子相提並論?”
他刻意加重了“妻子”二字。
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眸,“千凝,你是我的妻。為你化解陰煞之苦,護你道途無憂,是夫君我的份內事。
那些鼎爐,不過是些可以隨意更換的物件,哪及你一根頭髮絲重要?”
這番直白又帶著強烈佔有慾的“表白”。
終於精準地擊中了蕭千凝內心最在意的地方。
她雖修煉性情愈發冷峻,但那份對顧平獨一無二的佔有慾和對“正妻”身份的在意。
卻從未改變,甚至因功法影響而更加偏執。
顧平清晰地感覺到懷中冰冷的身軀軟化了下來,拒人千里的寒意迅速消退。
他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已到。
一隻原本規規矩矩攬在她腰間的大手,早已悄無聲息、極其自然地滑落,靈活地探入了她玄色長裙的下襬。
順著那冰涼滑膩、線條緊緻的大腿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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