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蘇晚棠淡淡的聲音瞬間將他從發現寶藥的驚喜中拉回現實:
“道兄,不要被眼前的造化迷了眼!”
她收起人皮地圖,美眸看著靜謐的密林,“此地再好,珍寶樓也只能耗費巨大代價,間隔漫長歲月才能開啟一次通道。我們的時間有限,目標只有一個無根之水!”
她走到顧平面前,語氣凝重:“此番並非只有我們兩人進入,這些寶物雖好,但若是不早做準備,在此地不敵那些人,我們身上的寶物都得留下來。”
顧平心頭一凜。
“什麼意思?”
“此次秘境開啟,進入者並非僅你我二人。”
蘇晚棠一字一句,吐出令人心寒的真相,“東西南北四域,外加中州,五大域珍寶樓,皆有一位樓主,攜其選定的‘雛龍’進入!一共十人!”
“十人?其他八人也在這裡?”顧平神識如潮水般謹慎地向四周蔓延探查。
“不錯。”
蘇晚棠點頭,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肅殺之意,“規則很簡單,也殘酷。誰能將‘無根之水’帶出秘境,交予己方珍寶樓,便是最終的勝者,獲得難以想象的造化與珍寶樓的全力支援。沒有拿到無根之水的八人就要保護那兩人走出密地,但若……”
她眼中寒光一閃:“若我們無法帶出無根之水,或者死在了另外八人手中……那麼,你在此地收集再多的千年靈藥、萬年神珍,都毫無意義!統統會成為他人的戰利品,或是永遠埋葬於此!”
“只有活到最後,才能享有此地的寶物,以此地圓潤的大道試煉道法,的道最後的大機緣。”
原來如此。
顧平心領神會。
“這地方這麼大,若是我們找不到無根之水呢?”
“找不到,我們就要一直待在這方世界……”少女長長的嘆息,不知道此番要在此處停留多久,一年?兩年?十年?
顧平心驚。
當初在珍寶樓頂層,蘇晚棠只言此地有大機緣,可助他快速提升,甚至提及仙朝帝子、古老天驕都可能覬覦,卻從未明言這“雛龍之約”竟伴隨著如此風險。
這明顯是珍寶樓把幾位傳人關在籠子裡生死競逐。
他多餘問了一嘴,“珍寶樓的資源不能多養幾個天驕嗎?還要這樣讓自家的天驕內鬥?”
他覺得在所有勢力之中內鬥並不好,尤其是這種鬥爭之中動輒隕落的情況。
“資源珍寶樓不缺,只可惜高階的資源稀少,珍寶樓能拿出多少份讓人成帝的機緣呢?”少女看了他一眼。
顧平抿唇。
人人都想成帝,說出來就不免有些說大話的意味。
但從珍寶樓傳人的嘴裡說出來,這件事情就莫名駭人了。
不想他顧平,成帝路上又多了一個可敬的對手。
這件事他心裡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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