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試煉暫且不說,青銅仙殿令牌可沒有絲毫動靜,至少只有透過拿到令牌的人才清楚令牌的存在。
他拿到令牌的時候,拿到令牌的人也才區區幾人而已。
這是當世最大的秘密之一。
夏漪竟然連這個都知道?
那位“小姐”的情報能力簡直恐怖。
他沉默著,沒有回答,但臉上的細微變化已說明一切。
夏漪從他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微微頷首:“既已取得,善用便是。
公子欲成大道,氣運加身至關重要。
東域氣運自當全力奪取,然其他四域之氣運……亦非不可圖謀。
聚五域氣運於一身,方有爭雄寰宇之根基。”
這建議,已然是在為顧平謀劃長遠,隱隱指向了一條更為宏大的爭霸之路。
然而,她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顧平心中因諸多“好處”和“謀劃”而生出的些許火熱。
“還有一事,望公子切記。”
夏漪的語氣陡然變得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冷硬,“公子身邊,那些……資質平庸、道途已盡的女子,當早做決斷。
發下大道誓言,解除道侶或侍妾關係,放其自由,方可保全她們性命。
如今公子既已與我家小姐定下名分,小姐若因不喜而下令……你身邊,頃刻間便會血流成河。
妾身到時,亦難違命。”
顧平如遭雷擊,剛剛因身份逆轉和諸多“前景”帶來的振奮瞬間被巨大的憤怒和煩悶取代。
柳如是、蕭千凝……
夏漪口中“資質平庸”的女子,哪一個不是與他有過肌膚之親、患難與共的紅顏?
那位未曾謀面的“小姐”,竟霸道至此?
剛定下名分,就要清理他的後院?
顧平看著著夏漪那張完美無瑕卻冷漠的臉,“夏漪,你聽著,你若敢動她們任何一人一根頭髮……待我他日登臨絕巔,定讓你這‘小妾’知道知道,什麼叫‘家法’,什麼叫……懲罰。”
面對顧平近乎失態的威脅,夏漪臉上依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她只是再次微微欠身,姿態依舊恭敬,聲音卻帶著一種公事公辦的疏離和一絲……無奈?
“妾身職責所在,只望公子……莫要令妾身難做。”
她用上了“妾身”二字,但話語依舊輕飄飄的。
顧平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的模樣,心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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