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你所言非虛…顧平,你是否也太不挑揀了些?
鼎爐之流,竟有如此之多?未免太過貪得無厭,失了格調。”
她的語氣中帶著聖人俯瞰凡俗的漠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嫌惡,似乎覺得顧平的行為拉低了層次。
顧平聞言,眉峰一挑,非但沒有被聖人氣勢所懾,反而露出了帶著一絲譏誚的笑容。
他直視夏漪,帶著修行根本之道的自信:
“漪兒,此言差矣!我顧平修的是陰陽大道!陰陽交泰,萬物生髮,此乃天地至理!
鼎爐於我,非是玩物,而是助我攀登大道峰頂的資糧,是我的身家性命所在!
若無鼎爐相助,何來我今日修為精進?”
他頓了頓,目光在夏漪那完美無瑕、散發著瑩瑩聖輝的容顏和身段上刻意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出驚人:
“況且…前輩豈不聞‘水漲船高’之理?
若是我顧平此刻能得一位女聖人傾心,甘願與我共參陰陽大道,雙修互補…
那我的修為境界,恐怕會如鯤鵬展翅,扶搖直上九萬里,
一日千里,亦非難事!”
此言一齣,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巨石。
夏漪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瞬間眯起,危險的光芒如寒星閃爍。
整個山谷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幾分,無形的聖人威壓如同實質般向顧平籠罩而去。
“哦?”
夏漪的聲音冷得能凍結靈魂,她定定地看著顧平,每一個字都像是冰珠砸落:
“顧平…你的膽子,真是比我想象的…還要大得多。區區化神境界也敢把主意打到聖人頭上?”
面對恐怖壓力,顧平卻只是身體微微一震,體內道紋流轉,硬生生扛住了。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迎著夏漪的目光,嘴角那抹野性的笑容更加明顯,帶著一種篤定的自信和宣告未來的霸氣:
“莫惱。顧平並非單指眼前。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並看見了一個必然的未來。
待他日我顧平登臨絕巔,身邊的女聖…絕不會少!大道同行者,多多益善。
即便是收作妾室…”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目光灼灼,
“那也得講究個先來後到,論資排輩,前輩若有意,此刻加入,或許還能佔個靠前的位置?”
“你!”
饒是夏漪心境修為深不可測,此刻也被顧平這近乎無賴又狂妄至極的“論資排輩”論調氣得氣息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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