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凝的傷勢不重,羊丹的傳承顧平也都交給了身邊的女子,即便沒有青光異象在身,她在對戰之中也能極快恢復傷勢。
儘管如此,蕭千凝方才那一戰還是很險,傷勢頗重,渾身都被血液染紅。
蕭千凝看了顧平一眼,對上他關切的目光,“我還能戰的……”
“我知道千凝很厲害了,但你畢竟已經受了許多傷,我不想讓你再疼了。”
她資質提升之後,一身實力強大,如今正是在對戰之中檢驗自身的極限,顧平能理解她的戀戰。
想來即便是受傷,她心頭也是喜悅的。
“唉,說起來,我還是要謝謝顧郎了……”
她由衷的開口,內心很是複雜。
顧平到有些不好意思了,蕭千凝是他的領路人,兩人的關係更是親密到根上去了,此刻不僅沒有戲謔的叫他老奴,而且叫了他顧郎,很是讓他驚訝啊。
“千凝這樣說話,我還真有些不適應。”
女子一愣,暗暗咬牙,“你這老奴……”
顧平搖頭失笑,目光轉向那些跪地求饒的神墟宗修士。
此刻,這些人的表情精彩極了。
有人滿臉諂媚雙手顫抖試圖討好,有人眼神閃爍盤算著逃跑,還有人嚇得渾身發抖語無倫次。
但無一例外,他們眼中都藏著深深的恐懼。
對顧平實力的恐懼,對裴雨涵威壓的恐懼,對未知命運的恐懼。
顧平的名聲在東域如雷貫耳,威名兇名扞地驚天,天下誰人不識君?
而此刻,顧平提著皇天大戟,一步步走向他們。
每一步踏出,腳步聲都如同重錘敲在神墟宗修士心頭。
他的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掃過一張張惶恐的臉。
有人竟是流淚,當場被嚇哭。
“認賊作父,助紂為虐。”
顧平開口,“紫靈族屠戮凡人、抽取生機時,你們竟在旁協助;紫靈族圍殺同族時,你們吶喊助威;紫靈族要抽我神魂煉燈時,你們叫得最響。”
他頓了頓,戟尖指向地面一灘尚未乾涸的鮮血。
“現在,知道怕了?知道求饒了?”顧平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可惜,晚了!”
“晚了!”
一聲暴喝,虎嘯山林,讓人精神震顫。
話音落下,他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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