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渾身顫抖,聲音裡帶著哭腔和前所未有的卑微與恐懼:“求您……求您救救玄水閣。
奴婢知道……奴婢煉製血丹,罪孽深重,萬死難贖。
但宗門裡這些弟子,他們大多是無路可走下,受我蠱惑無辜的啊!
他們是被我裹挾、矇蔽,根本不知內情……
求主人看在奴婢已真心歸降、任憑驅使的份上,出手護住玄水閣的基業傳承。
奴婢願生生世世為奴為婢,報答主人的恩德!”
她的身體因極度的恐慌和急切而劇烈發抖,眼淚混雜著額頭的血跡,在甲板上暈開一小片暗紅。
身為閣主的傲氣與狠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為宗門存續而拋卻一切的哀懇。
顧平的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下方那兩名赤焰宗真王身上,對於吳秋寒的泣血哀求並未立即回應,只是淡淡問道:“這赤焰宗,是什麼來歷?”
吳秋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用衣袖胡亂抹了把臉,哽咽著快速回答:“回主人,赤焰宗原本並非咆哮海的勢力!
他們起家於東域中部,曾是青冥聖地麾下的一處重要附屬宗門,專精火系道法,頗為強橫。
一年多前,青冥聖地因觸怒仙朝被雷霆清算、徹底覆滅,赤焰宗見勢不妙,便舉宗遷移。
偷偷潛入這偏遠混亂的咆哮海區域。
來到此地後,他們仗著宗門內有兩位真王境老祖坐鎮,行事肆無忌憚,短短三年間,已先後吞併、滅殺了附近三家中小型宗門,搶奪其地盤、靈脈和傳承典籍……
此次圍攻我玄水閣,就是看上了我們獨有的水系煉丹傳承,以及海島下方那條珍稀的深海水屬性靈脈!”
“青冥聖地?”
聽到這四個字,顧平眼底倏然掠過一絲驚訝,雖然轉瞬即逝,卻讓一旁的蕭千凝和曦月同時心領神會地看向他。
昔年舊怨,如何能忘?
當初青冥聖地逼得顧平險死還生、數次瀕臨絕境,這筆血債,因為東王府和仙朝的大聖清算之後,顧平以為自己就可以放心了卻此等仇恨了。
哼!
倒是巧了。
顧平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險的弧度。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沒想到今日在這咆哮海,竟能撞見青冥聖地的殘餘孽黨,這倒是省了他日後專門尋覓的功夫。
舊怨新仇,正好一併清算。
就在這時,下方赤焰宗的修士也注意到了懸停在半空的這艘陌生飛舟。
一名身著赤紅鎧甲、修為在化神期的頭目模樣的修士騰空而起,手中一柄燃燒著熊熊烈焰的長槍直指顧平幾人,語氣囂張跋扈:“上邊那幾個!識相的就趕緊給老子滾遠點。
這玄水閣早已是我們赤焰宗的囊中之物,吳秋寒那娘們更是我們兩位真王老祖點名要的人。
”!保不命心小,事閒管多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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