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才領著手下數十名供奉,常年在西部天山山脈深處勘探、開採奇石原礦。
一面做些買賣,賺取些靈石用度;
另一面……也是藉此探查那天山深處的隱秘。
傳聞天山乃是上古仙戰一處碎片所化,內蘊無數機緣與古秘……”
他說著,偷偷抬眼覷了顧平一下,見對方面無表情,心中更是忐忑,忙不迭地補充道:
“奴才經營多年,在天山幾條主要的礦脈和幾個隱秘的古遺蹟入口,都佈置有暗哨和傳送陣。
對那裡的地形、險障、乃至一些……一些可能存在的上古禁制殘留,都略知一二。
奴才的修為雖然已經很不錯了,但多年搜尋奇石、與天山地勢險惡、偶爾出沒的蠻古異獸周旋,於隱匿、探查、破解一些天然陣法禁制上,倒也有些淺薄心得。”
顧平聽著,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並未立刻表態。
尤辛見他沉默,心中求生欲熾燃,哪敢停頓,立刻以頭觸地,砰砰磕了兩下,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懇切。
“主人!奴才之前有眼無珠,冒犯天威,罪該萬死!
如今既蒙主人不棄,種下印記,奴才便是主人最忠心的狗!
以往種種,皆是奴才被太黎殘魂的執念矇蔽,絕非本心啊。
求主人給奴才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顧平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聽不出喜怒:“原本,依你之前所為,及太黎殘魂之隱患,你此刻已該神魂俱滅,點滴不存。”
尤辛身體猛地一僵。
顧平話鋒卻微微一頓,目光似在打量一件尚有價值的器物。
“不過,念在你真王巔峰的修為,以及這份……經營賭石、勘探天山的微末本事,倒也並非全無用處。”
尤辛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
生死就在這一線之間。
他猛地抬頭,眼中爆發出強烈的希冀,幾乎是嘶喊著表忠心:“主人明鑑。
奴才有用!奴才大有用處!
奴才願為主人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主人需要什麼?靈石?奴才萬珍閣雖不算鉅富,但歷年積攢,百億中品靈石還是拿得出來的。
功法秘典?
奴才曾在天山一處古洞府僥倖得了半部疑似上古體修的殘訣《磐石鎮獄功》,願立刻獻上。
要美人?奴才……奴才坊中亦豢養了一些自小調教、資質上佳的爐鼎……”
他語速極快,生怕慢了一分就失了這唯一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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