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拿您練練手,讓您親身感受一下什麼叫寸寸割肉之痛。”
話音未落,他已提起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輕輕貼上朱子鳴的脖頸,像是在思考,又像自語:“第一刀……該從哪兒開始呢?”
“是喉嚨?還是胸口?”
“我記得,似乎應從心口起步……那就從這兒開始吧。”
說著,刀鋒緩緩劃開朱子鳴胸前的皮膚,鮮血立刻滲出。
這一刀,雖未致命,卻徹底擊潰了他的意志。
“我說!我說!我都招!”朱子鳴崩潰大喊,終於屈服,就此背棄信仰,踏上背叛之路。
看著眼前癱軟的男人,山本一木嘴角微微上揚:“很好,朱先生,早些合作,何至於遭這份罪?”
“現在,把你所知道的關於獨立營的一切,全都告訴我!”
剷除獨立營,是他翻盤的最後一搏。
因此,任何與蘇墨及其部隊相關的情報,都成了他迫切追尋的目標。
朱子鳴喘息片刻,低聲說道:“其實我對獨立營瞭解不多……我只是新一團的保衛幹事,對團部的情況還算清楚一些。”
山本一木眉頭一皺:“獨立營不是歸你們新一團管轄嗎?你怎麼會不瞭解?”
朱子鳴連忙解釋:“是歸建制內沒錯……但現在新一團分散行動,各部獨立發展,彼此聯絡稀少,所以我對獨立營的具體情況也不太掌握。”
山本一木神色微沉,但仍命令道:“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講出來。”
朱子鳴點頭應下,如實交代:“獨立營隸屬於新一團,營長是蘇墨,下設炮兵、騎兵和步兵三個單位……”
在死亡威脅之下,他不敢有絲毫隱瞞。
但這些內容大多是公開資訊,並無實質價值。
山本一木略感失望,轉而追問:“那新一團團部現在在哪?兵力如何?”
朱子鳴答道:“目前團部駐紮在趙家峪,主力部隊不在身邊,只有直屬警衛隊,人數約兩百左右……”
接著,他又詳細描述了團部的佈防與日常運作。
山本一木聽完,輕輕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滿意的笑容:“朱先生,很好,你很配合。”
“我現在可以放你回去。
但我給你一個任務:儘可能蒐集獨立營的情報,最好能調入他們內部,做我們的眼睛和耳朵。”
朱子鳴低著頭,聲音顫抖:“好……我會盡力。”
山本一木的目的很明確——讓朱子鳴潛入獨立營,成為埋藏在敵人心臟中的棋子,為日後圍剿提供內應。
在酷刑的逼迫下,朱子鳴終究沒能守住底線,背叛了捌陸軍,也葬送了自己的尊嚴與未來。
他走出牢房的那一刻,靈魂已然不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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