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願意加入中秧軍,立刻授予您中將師長軍銜,實打實的主力部隊指揮權!”
“您的獨立營,直接按中秧軍獨立師規格整編,全員高配,裝備拉滿!”
“兵員不足?沒問題!偉坐親自調配精銳補入,迅速擴編成完整建制的中秧軍獨立師!”
“這支部隊,將是中秧軍嫡系中的嫡系,待遇遠超普通部隊,糧餉、彈藥、補給全優先供應!”
“怎麼樣?這份籌碼,夠分量吧?”
按照宋溪的說法,只要蘇墨率部歸附,獨立營立馬升格為中秧軍獨立師,編制、裝備、後勤全部對標最頂尖的嫡系標準。
而蘇墨本人,也將一躍成為中將師長,執掌這支王牌勁旅。
要知道,中秧軍嫡系,從來都是黃埔出身的“天子門生”才能染指的核心力量。那些部隊,不是留德歸來,就是德械精訓,清一色偉坐親手栽培的心腹統率。
從武器到軍餉,從兵工廠到外援渠道,所有資源都優先傾斜——昔日威震一時的德械師,正是這般存在。
更關鍵的是,這些嫡系主官,無一例外,全是黃埔系根正苗紅的自己人。
如今,卻要讓蘇墨這樣一個泥腿子出身、從捌陸軍陣營轉投而來的人物,執掌嫡系主力師?
前所未有。
堪稱破天荒頭一遭。
足見偉坐對蘇墨與獨立營的重視程度,已到了不惜打破鐵律的地步。
說白了,這就是赤裸裸地挖捌陸軍牆角。
眼下正值全面擴軍之際,偉坐正全力擴充中秧軍,尤其是嫡系部隊,戰鬥力必須壓倒一切。
抗戰初期,無論地方軍還是中秧軍,都在正面戰場拼得慘烈,傷亡極重。
正如錢伯鈞所言:中秧軍想借小鬼子的手,順道清理雜牌——這盤棋,明眼人都看得懂。
事實上也確是如此。偉坐借抗戰之名,不斷吞併、裁撤非嫡系部隊。
要麼把雜牌軍推到最前線硬扛曰軍炮火,打殘了也不補兵,乾脆撤銷番號;
要麼安插中秧系軍官滲透接管,慢慢架空原指揮層,最終鳩佔鵲巢,化為己用。
這也是為何許多地方部隊經歷大戰後,殘兵四散,找不到歸處——因為原部隊早就被“合法消失”了。
連錢伯鈞這種營級軍官都看透的局,地方軍閥豈會不知?
為了避免被借刀殺人,多數雜牌軍選擇消極應戰,儲存實力。
結果反倒釀成惡性迴圈——小股曰軍竟也能擊潰整師整軍的國軍。
並非戰鬥力真弱到不堪一擊,而是多數部隊根本不想拼命。
可戰爭最忌諱的,就是潰。
一退,便如堤崩,士氣崩、陣型崩、抵抗意志全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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